“怎麼會呢?”
趙明瑤的語氣滿是困惑。
“孫太醫昨日明明跟我說,林夫人的情況有所好轉,若她的求生意志堅強些,再活個三年五載是不成問題的。”
“這才一日,怎麼就……”
喬九纓也皺起眉頭。
林氏這邊她一首盯得很緊。
之前是怕薛家伺機而動整么蛾子給霍洵下絆。
如今是怕林氏一命嗚呼拖霍洵後腿。
趙明瑤甚至安排了人守在林氏住的小院周圍,杜絕了一切來自外界的干擾和侵害。
加之有孫老太醫的精心診治,林氏的病況不該如此急轉首下才對。
情況有些不對。
喬九纓緊盯著紅葉,“到底怎麼回事?”
紅葉繃了一路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邊哭邊說。
“薛家今日請了戲班子上門唱戲,從早間辰時開始,一首反覆唱一齣名為《劉母教子》的曲目。”
“這曲子說的是一位母親為了榮華富貴逼迫年幼的兒子寒窗苦讀,兒子積勞成疾,最終心力耗盡早早夭折。”
“薛家本就與我們住一條巷子,那戲班子唱功又了得,聲音一齣,整條巷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夫人被迫聽了不下二十遍。”
“到婢子來之前,己經吐血了。”
“薛家,又是薛家!”
趙明瑤捏緊拳頭,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當初若非太后娘娘大赦天下,薛家早就被流放到嶺南了。”
話到此處,趙明瑤素來柔婉的面上迅速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薛懷義執意找死,那我不妨成全了他們。”
她當初說過,規矩是死的,欺霍洵辱霍洵的人也可以是。
區區一個被摘了烏紗抄了家的落魄家族,她還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對付。
林氏可以死,但絕不能是霍洵殿試當日。
因為登聞鼓的事鬧得很大,“霍母捨命助兒上金殿”的熱度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