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為此事著急奔波的人也不少。
林氏發了瘋似的整天往霍家跑,在喬九纓面前哭天抹淚,說她的洵兒定是因為太優秀,被奸人給盯上了。
又說霍洵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這個當孃的也不活了。
喬九纓煩不勝煩,索性讓門房將林氏給攔了送回雨花巷,又特地安排人守著,生怕這瘋婦真做出什麼極端之舉來。
趙明瑤數次想要面聖都被拒了,她不得不去求景王,說霍洵的性格她瞭解,絕不可能在考場上做出舞弊之舉。
還說以霍洵的才華,他也根本犯不上舞弊自毀前程。
景王看著這個侄女提起霍洵時又是擔憂又是一副瞭如指掌的神情,沉默了許久後,說要想破此案,關鍵在那個叫郭翰學的考生身上。
趙明瑤得了提點,打算從郭翰學此人入手。
科舉舞弊是重罪,禁止任何人探視。
趙明瑤費了很大勁,上下打點了大理寺內部人員一番,才好不容易弄到個扮成獄卒進地牢的機會。
然而剛到郭翰學的牢房外,抬頭就看到懸掛在橫樑上的屍體。
……
郭翰學在舞弊案懸而未決的檔口,懸樑自盡了。
那份一模一樣的答卷從何而來,死無對證。
作為考生,霍洵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而作為主考官,又作為霍洵的生父,霍正廷也無法解釋那二人為何會以各自的筆跡,寫出了一字不差的答案。
這事太蹊蹺了。
……
相比較其他幾位找人脈想辦法,喬九纓的目標則明確得多。
她一首讓人盯著難民營。
薛婉以薛懷義為餌,為的就是引薛定惡出現。
喬九纓很清楚,這場舞弊案和去年的雪崩案一樣,同樣都是系統的傑作。
且極有可能是薛定惡藉著系統輔助,在報復霍家。
她必須儘快找到罪惡之源薛定惡才能徹底遏制此類事件再發生。
——
家中接連出事,後宅內務還得操持。
霍凝玉每日按部就班把管事婆子聚在理事廳裡逐個分派活計,沒讓府上亂成一團。
這天她從外面進來,手上捏了個封了蠟的小信筒,遞給喬九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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