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醫生好奇地走了過來,不好意思看著劉桂英:「姐,我能給你把個脈嗎?」
之前範醫生覺得自己很厲害,如今和江林晚這麼一對比,他感覺倆人就是天壤地別。
劉桂英點了點頭,範醫生摸上他寸口脈處,只能查到病人身子骨確實虛弱,可看不了內裡的隱疾,他滿臉好奇看向江林晚:「江醫生你是怎麼禎出她之前的隱疾?」
江林晚:「你仔細摸她尺脈,渙散斷續,微微澀滯,若使單純體虛,只是脈弱無力,但脈象連貫。
可她脈象中途續斷。。。。。。。」
範醫生越聽越驚訝,越聽越是發自內心的尊重:「江醫生謝謝你。」
「客氣啥。」江林晚笑著道。
「咋了,謝啥呢。」門口傳來陳喜梅咋呼的聲音,她最先跑進屋內喊道:「外邊真熱,都把我曬黑了。」
緊接著身後走來陳院長和羅醫生齊醫生幾人。
幾人剛走到屋內,樓上之前受傷的男子母親跑了下來,看著陳院長回來就道:「陳院長你們醫院有治療蛇毒的草藥,可以出售給我們漁民準備好的嗎?
咱們這下海危險指不定啥時候就被海蛇咬了,要是在海上也來不及趕回來。」
「毒蛇草藥?」陳院長一臉疑惑,很快一臉正色:「你是聽誰胡說了什麼?我們這可沒有毒蛇草藥,要是被毒蛇咬了得趕緊來醫院打血清才行。」
「咋沒有,剛剛俺兒子就被毒蛇咬了,要不是江醫生,俺兒子這會恐怕都沒命了。」
「學軍,嫂子說的是真的,剛才江醫生給她兒子紮了針用了草藥就好了,現在在樓上躺著呢。」陳院長媳婦端著飯剛好出來。
「那是沒有中毒吧?」陳院長還是有些不相信,蛇毒多危險他最清楚,怎麼可能用草藥就能治好。
「是真的,院長,人這會還在樓上歇著呢。」範醫生笑著從後院走來。
這下陳院長不淡定了,立馬跑到樓上,還能看到男子之前中毒地方殘留的黑色毒線,他一臉震驚看向範醫生:「小江呢?她在哪?」
「去廁所了吧,咋了。」範醫生問道,人這不是沒事了嗎?
人是沒事了,可江醫生這草藥可是能頂替稀缺的血清,有了這藥方,得能救多少海島的漁民吧。
他快速下了樓,站在後院門口激動地等著江林晚,看到她回來,呼吸變得微微急促又有些緊張。
全然沒了長者的沉穩儀態:「小江,你這解毒藥方能不能賣給咱們醫院,你說價錢我絕不會虧待你。」
「咱們海島靠著海面,海蛇不少,每年海島都因為得不到及時治療逝去的人不計其數。
要是有了這方子,就不用那麼多人因此喪命了。」陳院長越說越激動,雙手微微有些顫抖。
「小江醫生,這藥方能不能也賣我一份?
這樣我兒子出海要是再被毒蛇咬了,也不用擔心了。」
江林晚聽到大娘的話皺起了眉頭,藥方它可以提供給醫院,但不能給大娘,這藥方好用的前提下,是能先把毒給抑制住不繼續往身體各處蔓延。
她如今沒有那種藥,只有靠針灸。
「陳院長藥方的事情好說,可最主要的是用針灸先把毒性止住住不繼續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