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寶,你說什麼?”
司徒瑾聽著正雲裡霧裡的,沒有理清卷宗結案的邏輯。
按理,案子結案需要完完整整走完現場勘驗、屍體仵作調查、附近居民走訪、那日家人所見所聞等流程。
所有都要完完整整記錄在案後,有了充分的走訪文字記錄,且能與結果相關聯,才能定為不慎掉落懸崖結案。
若沒有走訪文字在案,誰也說不清楚究竟是自己掉下去,還是被人推下去的
乖寶呢呢喃喃地來了一句:“太子想先換個腦子,若女兒乖了渴了,就先滿足她。”
“糯寶說,人若是不慎掉下來,傷的基本是頭中部和前部,很少傷及後部。”
糯寶頓了一下,又繼續敲她的石頭。
司徒瑾迷茫地望向大理寺丞葉如正。
“這個可不能亂說,小公主,人從上往下掉下來,傷的第一個肯定是後腦勺啊。”
葉如正斂起眼底的鄙夷,垂下眼眸說道。
語氣是笑呵呵的,在太子殿下面前還是忍住自己對這個莫名其妙蹦出來的小公主客氣點。
妹妹嫁給了太子殿下,這是多麼歡天喜地的一件事,她還成了最尊貴的太子妃娘娘,那可是正宮。日後太子繼承大統,她便是母儀天下,為所有京城貴婦樹立典範。
葉如正以妹妹為榮,以妹妹為傲。
兄弟姐妹之中,也就一個妹妹,可稀罕可寶貝了。
妹妹嫁入東宮之後,家書之中封封都寫日子榮華富貴,身體安康健在。
可相處多年的親兄妹,怎能看不出來妹妹書信之中,日復一日的難過悲傷憂愁?
夫妻之間的秘辛之事,葉如正不好多加干涉,只是突然多出來一個外甥女,他萬萬無法接受。
如今太子殿下外出辦案,乾的正經要務,還將司徒月帶出來,啥忙也幫不上,在邊上拿著個錘子砸地板,砰砰砰的吵人,還稀奇古怪的蹦出來對卷宗的看法。
呵呵!
太子殿下還有點認真呢,將這個孩童無知的話聽了進去,就寵她吧!
糯寶懶得抬頭了,忙得都要出汗了,這石頭終於露出來一點縫,看著挺薄的,實際還蠻堅硬。
不愧是鬼的最後一絲活人氣息化作的堅硬外殼。
“糯寶,要不你過來幫父王看看這卷宗?”
司徒瑾以防萬一,還是想讓糯寶把把關,活人的事,糯寶還未必能看透人性。
可一旦涉及到死人,司徒瑾便很相信糯寶。
糯寶頭也不抬,邊擦汗邊喊道:
“爹爹,我忙著呢,這個石頭要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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