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的眼中閃過精光,似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心中己有對策。
兩個月後,西北的捷報頻頻傳來,而後宮中卻如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
襄嬪對上次舊衣事件的動作還未被人注意到,所有人都認為是內務府一時搞錯出了紕漏。
可內務府己經不是從前,負責登記與批准的兩名太監在出事當天就被內務府員外郎處置,從二人口中翹出此事是收了襄嬪的賞賜做的。
內務府員外郎第一時間就稟明墨軒,他還記得當時的皇上面色如常,只說了句知道了就讓他走了,也並沒說如何處置襄嬪。
墨軒是如何看待此事呢?
他只覺得麻煩,首接將此事丟給皇后處理,而皇后對冊封大典當日自己因為舊衣無比失態的樣子感到丟臉。
得知一切是襄嬪所為,更是將其恨上了。
她還沒想好如何處置襄嬪,後宮中就傳來珂貴人夏冬春中毒瀕死的訊息。
連忙帶著人趕到了延禧宮。
延禧宮東偏殿內。
一眾宮人慌里慌張的忙上忙下,兩名太各自帶著兩名負責記錄的醫侍趕了過來。
皇后與妃位以上的幾人先後趕到,看著床上出氣多進氣少,口角處還帶著些許暗紅色血跡的珂貴人夏冬春。
以及在床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乳母如何哄都停不下來的九阿哥弘昕,幾人心裡都不是滋味。
華貴妃率先呵斥:
“如此場景怎讓九阿哥前來看到,九阿哥本就體弱,養了這些年好不容易見好,任由如此哭泣小心你們的腦袋!”
皇后也適時地開口:
“阿哥不肯走也要將他帶走,怎能任由在此看著,還不快帶出去好好安撫!”
九阿哥哭聲慘烈的被乳母和貼身太監強硬的帶了出去,哭聲遠離殿內,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只有太醫號脈與互相商議的聲音。
其中一名太醫出來向皇后回話:
“啟稟皇后娘娘,珂貴人所中之毒微臣不慎瞭解,需將太醫院中的溫實初叫來,此人對毒物瞭解,只有知曉了毒物才能對症下藥。”
皇后立刻吩咐身邊的江福海:
“江福海,還不快去!”
一刻鐘後,一名身穿太醫院官服年近三十的男子走了進來。
“微臣溫實初,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皇后揮揮手,焦急道:
“不必多禮,快去看看珂貴人如何。”
溫實初連忙帶著自己的藥箱走了進去,在珂貴人露在床幔之外的手上號了號脈,沉吟片刻,面色極為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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