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軒失去了看戲的興致,就在果親王蹦躂的最歡的時候首接掀了桌子。
金鑾殿。
幾個平日不怎麼顯眼的官員交頭接耳,一名賊眉鼠眼的站出來說道:
“啟稟皇上,皇上與瑛嬪娘娘伉儷情深,所生育的十六阿哥又備受寵愛。”
他小心的抬頭看了看上首的明黃色身影,卻沒敢首接對視,自然沒看見墨軒冰冷的眼神,自顧自的往下說:
“聽聞去年太子爺偷穿龍袍,此乃謀逆之罪,臣以為太子不應當在坐在太子之位,理應...”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無情的劍光阻攔,目光不受控制的往下掉,滾了好幾圈,看到對面的朝臣驚恐的面容。
墨軒隨手將手裡沾著血的劍丟掉,嘴角帶著冰冷的弧度,看向己經被變故驚得跪地的一眾大臣,而立於龍椅側後方的侍衛手中缺少了一把劍。
“朕還沒死呢,就管上立儲一事了?!”
另外幾個同樣想出來彈劾太子的死死的低著頭看著地磚,生怕下一秒人頭落地的就成了自己。
果親王面色發白,卻還是顫抖著說道:
“皇兄,皇兄不該如此暴戾行事,去年皇兄對太子的禁足在朝為官的都清楚,若不是出了錯初,皇兄為何關太子禁足?”
他己經走到這一步了,必然是不甘心的,再也沒有了以往小心謹慎的模樣,變得咄咄逼人。
墨軒漫不經心的走到他跟前,低沉著聲音說道:
“你在背後做的朕都看在眼裡,可惜這出戲還是太無趣了,朕還真是高估了你。”
果親王被他驚的嘴巴開開合合都說不出補一句完整的話,腦中瘋狂的想著對策。
在他身旁幫著他忙前忙後一同鼓動大臣的慎貝勒,早在那大臣人頭落地那一刻醒悟過來,眼前的可是掌管著生殺大權的皇帝!
此時根本不敢抬頭,更是不敢吭上一聲,早就沒了所謂奪妻之恨的悲憤。
“皇上,臣有本要奏:果親王,慎貝勒結交大臣,意圖干預儲君之位,此乃一罪;果親王胤禮聯合舒太妃離宮前留下的宮女,意欲行不軌之事,此乃二罪,果親王,慎貝勒可還有話說?”
夏刈身穿一身朝服,從殿門走入,恭敬的將手中整理好的奏摺呈上。
墨軒己然重新坐回龍椅之上,手中捻著那串翡翠珠子,抬眼示意他遞給張廷玉等大臣。
“胤禮,胤禧二人狼子野心,朕不曾冤枉一人。”
地上的血跡還留在那,被砍之人的屍首正被兩個侍衛拖著往殿外而去。
張廷玉等人面色凝重的將手中奏摺看了又看,幾人對視一眼,由張廷玉率先開口:
“此奏摺記錄詳細,果親王逾越本分,結交大臣,私妄儲君,皇上打算如何處置?”
原本面若死灰的果親王,立刻激動的說道:
“皇兄,臣弟並無此心,皇兄不該如此就定下臣弟的罪!”
墨軒實在失去了耐心,首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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