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燭幽走到她面前,語氣冷硬,「解契,別想反悔!」
看著他胳膊上那隻兔子模樣的結契印記,許晚抬起手,緩緩覆蓋在上面。
許晚抬頭看著他,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不安和擔憂,「開始前,可以告訴我你怎麼了嗎?」
燭幽別開視線,「解契。」他只重複著這兩個字。
見他堅持,許晚沒再多說,只是將手心緊緊覆在結契印記上,閉上眼睛調動精神力。
精神力被抽走的同時,她的後腦像是被無數根針密密麻麻的扎過,,衝擊結契印記的攻擊一遍又一遍,被係數反饋到她身上。
很快,她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臉色肉眼可見的白了下去。
「呃……」她咬住嘴唇,發出一聲悶哼,也沒人告訴她解契的過程這麼痛苦啊!
結束時,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身體軟綿綿地滑坐在地上,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瞬間的失重感讓她下意識抓著眼前人的手腕。
力氣不大,卻莫名讓燭幽心裡一緊,脫口而出道:「你,你怎麼樣?」
她搖搖頭,勉強擠出一抹不算好看的笑,不是埋怨,只覺得疲憊。
「我答應你的,不會食言。」她閉了閉眼,還惦記著剛才的答案,「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怎麼了嗎?」
至少,得讓她做個明白鬼吧?
沒等對方回答,她就眼前一黑,直直的往後倒去。
燭幽被她拽的往前一扯,單膝跪在地上,另一隻手支撐在床邊。
看著面前已經昏過去的雌性,他心裡卻沒有半分可以解契的愉悅。
應該高興的,他一直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喂,什麼情況?」
辰霜翻身下床,正要把人抱起來,燭幽已經先一步將人單手撈起,輕輕放到獸皮床上。
辰霜的動作頓了一下,看了燭幽一眼,後退兩步,什麼都沒說。
解契需要十日,許晚已經暈過去,燭幽沒有再待在這裡的理由,他想離開,卻發現自己的手被雌性緊緊握著。
可以用蠻力掙開,但他沒有,就那樣坐在地上,任由雌性握著,一動不動。
辰霜見狀,也跟著坐在他旁邊,肩膀輕撞,「真要解契啊?」
「不然?留在這裡跟狐氿一樣?」
聽他這麼說,辰霜嘴角的笑淡了幾分。
他扭頭看向床上的雌性,聲音不自覺地放輕,「可是……我真的覺得她和之前不一樣了。」
燭幽的視線掃過呼吸逐漸平緩的雌性,反問道:「哪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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