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在做什麼,燭幽下意識想要抽回手,卻被她拉得更緊。
「別動,已經第二天,可以解契了。」
「謝謝你救了我。」許晚閉著眼睛沒看他,語氣平淡,「你放心,我答應過的,不會騙你,要是你不信,我可以跟始祖發誓。」
見他不說話,她扯扯嘴角,舉起另一隻手,「我許晚跟始祖發誓,一定會跟燭幽解……」
「不用。」他打斷她,語速很快,聽上去有些著急,「我相信你,不用發誓。」
許晚一愣,她以為他會說隨便,或者根本不在意,卻沒想到他居然會說相信她?
不過這樣也好,發的誓言越多,受限制的地方也越多,她又不是受虐狂,自然不會上趕著發誓。
第二次解契結束,許晚感覺眼前發暈,腳下的步子虛浮,她扶著燭幽的手閉著眼睛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鬆開他的手,後退一步。
「好了,謝謝你救了我。我累了,先回去了。」
轉身剛走兩步,她就被打橫抱起,失重感讓她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做。做什麼?」
「……帶你回去,精神力消耗過度了,怕你暈在路上。」
她精神力消耗過度不還是因為要給你解契!
許晚也不客氣,頭一歪靠在他肩上,閉著眼睛小聲嘟囔,「壞燭幽,我都說不會傷害你們了,為什麼就不能多相信我一點呢……」
疲憊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的眼皮越來越重,呼吸慢慢變得均勻,靠在他肩上睡了過去。
燭幽停下腳步,低頭看向懷裡的人。
她睡著了,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陰影,原本髒兮兮的臉變得白淨,好像還有了下巴,是錯覺嗎?
他想碰碰她的臉,卻又擔心會把人吵醒,只好收回手,輕聲呢喃,「你真的……是另一個人嗎?你會和原來的她一樣嗎?」
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沒人回答他,也沒人會知道他心裡的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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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有事,許晚沒睡多久就醒了。
她坐在床邊,看著將明未明的天空,有點想家,想念那擁擠的出租屋,想念清晨起來周圍的煙火氣。
「統子,你說我還能回去嗎?」
【宿主,若是您能完成最終任務,是可以選擇去留的。】
「那最終任務是什麼呢?」
系統發出一聲無意義的電流音:【宿主抱歉,當前許可權不夠,無法讀取。】
「算了。」她拍拍床邊站起來,「既來之則安之,活著最重要。」
說著,她調出系統面板,掃了眼三人的好感度。
都漲了,尤其是辰霜,小狼崽的負48簡直是飛躍式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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