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辰霜的聲音不同,燭幽喊她時聲音有些沉,像是醒過的紅酒,自帶一番醇香,還沒開始喝,就已經有了醉意。
被他叫得臉熱,許晚別開視線,不太自在地將人推開,「我。我沒同意你這麼叫我。」
「那要怎樣才能這樣叫你?」
燭幽沒惱,他已經確定面前的雌性和從前完全不同,這樣好的雌主,他自然不會再放手。
儘管比不上狼族柔軟的獸形和狐族魅惑的本事,可他們蛇族天生的繁衍優勢,是其他獸人都不具備的。
只要跟雌性正式結契,他就是她的第一獸夫。
這麼想著,燭幽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急促起來,被強制壓制的熱潮期像是要捲土重來,他忍不住上前握著雌性的手。
「晚晚,我好像……熱潮期到了。」
「什。什麼?!」
【統子!我就塗個藥,怎麼就熱潮期了!救命!我還沒做好準備!】
【宿主加油,閃孕系統已準備就緒,隨時可做哦~】
眼看燭幽的臉離她越來越近,許晚緊閉上眼睛,抬手「啪」一下,捂住他的嘴巴。
「燭。燭幽,你清醒一點,你看清楚,我是你厭惡的雌性。」
「不是的。」燭幽拉下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啄,「之前是我眼瞎,晚晚,我是真的後悔了。」
注意到雌性的臉上沒那麼抗拒,他試探著將人抱進懷裡,「晚晚,我不想解契了,讓我做你真正的獸夫,好嗎?」
「不……不行!」
許晚再次將他推開,「燭幽,你現在是熱潮期,神志不清醒,今天的話我就當你沒說過。」
說完,她快步離開,不敢再在洞裡多留一秒。
看著她的背影,燭幽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坐在獸皮床上,調動異能壓制體內的燥熱。
「晚晚……」
許晚低著頭像逃一樣,沒注意到怎麼就撞上辰霜的後背,疼得她捂著自己的額頭後退兩步,「誰呀?」
「晚晚,你怎麼了?」
「你。你也不準這麼叫我。」許晚感覺她現在對這兩個字有了應激反應,捂著耳朵就像跑,卻被辰霜拉回來。
「也?還有誰這麼叫你了?狐氿,還是燭幽?」
辰霜鼻尖微動,心下了然。
「是燭幽,你和他待在一起做什麼了?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想到那張越靠越近的臉,許晚飛快地眨眨眼,耳尖染上微紅,一臉心虛,「什。什麼都沒做……」
「是嗎?」辰霜沒戳穿她的謊言,只是將她拉進懷裡,在她肩頸處蹭來蹭去,試圖用自己的氣味將她身上討厭的味道覆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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