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把危險扼殺在搖籃中,這樣才能以絕後患,嶽綺落最討厭的就是那些跳蚤不停的在她面前蹦躂,不然當初的她也不會首接屠殺了整個皇室。
任發冥思苦想了許久,也沒想明白使壞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他或許怎麼也想不到,對方是來找九叔麻煩的。
讓下人去李老闆那裡買了一副棺材回來後,秋生和文才兩人重新把殭屍裝進棺材,又把糯米在棺材裡鋪上一層,這才把棺材給蓋了起來。
因為殭屍被棺材蓋住,下人們的恐懼也小了許多,紛紛回來打掃殭屍破壞後的狼藉。
嶽綺落沒等任發安排,牽著嶽深跟任婷婷上了樓,讓任婷婷給他們找了兩個房間休息,至於秋生和文才兩人,隨便對付對付得了。
第二天,不出意外的是,嶽綺落又是中午才從床上爬起來。
伸了個懶腰,她穿好衣服下了樓,有下人見了她後,速度很快的給她打了水供她洗漱。
見大廳裡沒人,嶽綺落朝丫鬟問道。
“我弟弟和秋生文才他們去哪兒了?”
“阿深小少爺己經回紙紮鋪了,九叔的兩位徒弟也在一早就回了義莊,老爺和小姐跟他們一起去了。”
丫鬟早己被人仔細的叮囑過,於是很是耐心的回答著嶽綺落的問題。
聽完丫鬟的話,嶽綺落不由得有些無語。
主人不在家,把她一個借住的留在這兒,這合適嗎?婷婷也不留下來陪她,讓她整個人怪尷尬的。
嶽綺落正準備組織一下說辭,然後告辭離開,誰知丫鬟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立馬笑著挽留。
“老爺囑咐過,他會和九叔師徒在午飯之前回來,也不是大小姐不想留下來陪嶽小姐,只是嶽小姐以前大多都是下午起床,再加上昨晚還熬了夜,小姐想著能有足夠的時間趕回來,所以……”
在看到嶽綺落越來越黑的臉色後,丫鬟識趣的閉上了嘴,早知道嶽小姐生氣起來這麼可怕,她是絕對不會接這個活兒的。
嶽綺落也沒有為難打工人,她對著丫鬟擺了擺手,丫鬟便立馬如蒙大赦般的離開了,這讓她不禁有些無語。
她有這麼可怕嗎?這丫鬟離開的速度好像後邊兒有鬼在攆她似的。
隨機抓了個家丁打了聲招呼,嶽綺落便出了任府往鋪子走去。
這阿深居然不等他這個姐姐一起,就自己離開了,真不靠譜,得捱打。
不過嶽綺落氣勢洶洶的回去,卻撲了個空,於是她找到正在井邊打水的嶽一。
“阿深有跟你說過去哪兒嗎?”
嶽一頂著一張帥臉傻笑一聲,然後搖了搖頭。
“阿深少爺自從昨晚出去後,就沒有再回來過。”
聞言,嶽綺落不由得有些擔心起來。
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以前要是去哪兒的話,阿深會告訴她,或者是留下一些資訊的。
但如今口信也沒留,也沒告訴她去了哪兒,嶽綺落忍不住擔心,嶽深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就在她準備出去找人時,嶽深灰撲撲的回來了,擔驚受怕的憤怒之言卡在了喉嚨處,不忍說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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