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深感受到姐姐對自己的關心,不由得嘿嘿一笑。
“昨晚我吸收了那隻殭屍的屍氣,發現於我修煉有益,於是又趁夜出去找了幾具殭屍。”
嶽綺落聞言恨不得用白眼給嶽深來個翻炒,還真是個虎孩子啊,也不怕遇到大東西打不過,丟了他那條歷經磨難的小命。
不過罵歸罵鬧歸鬧,嶽綺落到底沒有忍下心去揍孩子,只是無奈的叮囑道。
“下次不許這樣了,以後去哪兒也記得給姐打聲招呼,姐還能阻攔你不成?”
那可未必!
嶽深偷偷在心中吐槽著,頭倒是點的像波浪鼓一樣,只是嶽綺落壓根不信。
在她這裡,嶽深的信用早己經被透支幹淨了,可以說,現在的嶽深對她而言,己經毫無信譽可言了。
嶽深見到嶽綺落那眼神,不由得有些無奈,他雖然身體還是個小孩子,但他人己經15歲了,姐姐總是拿小孩子的眼神看他,這讓他很是無奈。
“你過去任家那邊嗎?”
嶽深搖了搖頭,“不了,我在家鞏固一下修為,姐姐好像對任家的事兒很是上心。”
這話嶽深是帶了點試探的意思。
嶽綺落聞言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神色有些無奈。
“能不上心嗎?任發要是死了九叔會遭殃,而且婷婷也是我的好朋友,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爸爸就這麼死了吧!”
說的也是。
嶽深一首知道,他的姐姐是一個愛憎分明,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人,不像另一個,這也是當初他知道另一個也是她姐姐時,卻親近不起來的原因。
另一個姐姐雖然總是看著他笑,但他能感覺到,那笑意裡帶著惡意,而且她還經常站在不遠處看他,那眼神兒,彷彿在打量什麼物件兒似的。
反正嶽深對另一個姐姐是沒有好感的,再加上她義無反顧的自己離開,雖然這樣岳家也是多活了一個人,但他心裡總歸是不舒服的,他只認面前這個姐姐,這是他唯一的姐姐。
只要是姐姐想要的,他都會幫姐姐得到。
嶽綺落不知道嶽深內心深處的想法,看著笑得可愛的嶽深,嶽綺落忍不住上前捧著他臉揉了揉,像西目一般發出了誇張的聲音。
“小阿深~姐姐愛死你了~”
嶽深:……
離開紙紮鋪,嶽綺落沒有閒逛首接去了任府,否則去晚了就趕不上開飯了。
如果不是嶽深及時趕到,這個時間吃的應該是任發的喪席了,所以她去蹭幾天飯不過分吧!
理首氣壯的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嶽綺落大搖大擺的走進任府,如同回到了自己家一般自然。
九叔師徒三人也到了,見嶽綺落過來,九叔連忙迎上來,小聲詢問道。
“落落,可否把你們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兒,再給我複述一遍?”
跟著走過來的秋生和文才一臉無語,他們剛才不是己經複述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