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綺落看任發那一副被感動得一塌糊塗的樣子,忍不住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任發看來是真被嚇壞了,不然也不會這樣。
不過,他也該遭此一劫,誰讓他猶猶豫豫,想既要又要的。
要不是任發心中總想再用他老爹轉點運,也不至於被人給算計死。
是的,任發命不該絕,之所以任家到最後斷子絕孫家破人亡,這一切不過是己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風水先生故意算計的。
只能說,這年頭,惹誰都別惹風水師,他不止害你三代,還害你沒有十八代,不害你一輩子,只害你半輩子,因為你死後沒有下半輩子了。
任發在簡單的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後,便招呼著大家吃飯。
因為下午還有事,九叔和任發便沒有喝酒,只是以茶代酒客套了幾句。
“秋生,這段時間吃的席真多,要是一首能吃就好了!”
坐在嶽綺落旁邊的文才開始做起了白日夢,任婷婷被文才的話給逗笑,淺淺的勾起了嘴角,而坐在對面的九叔則是警告的瞪了文才一眼。
秋生好笑的搖了搖頭,這文才從來不長記性,也不知道說話的時候聲音小一點,看吧,又被師傅瞪了。
吃過午飯,一群人來到鎮外一處空曠的場地,畢竟燒自己老爹這事兒說出去不太孝順,任發不想被太多人知道,於是便大費周章的挪到了鎮外。
柴堆早己被阿威他們架好,把任老太爺運過來後,隊員在柴堆旁搭上了梯子,把任老太爺的屍體放在了柴堆的最上邊兒。
九叔穿上了道袍,秋生和文才兩人擺好了法壇,然後九叔拿起一株香,手腕翻轉,香便無火自燃,幾縷青煙向上飄起。
緊接著,九叔拿起桃木劍從法壇上挑起一張符,再做了幾個帥氣的動作後,九叔口中唸唸有詞起來。
唸完後,符紙無火自燃,九叔立馬抓起一把米透過符紙上的火焰,撒向了架起的柴堆。
那把米如同有了靈性一般,經過符火後也燃燒了起來,然後盡數落在了柴堆上。
小小的米粒帶的火,像火把似的,頃刻點燃了柴堆,熊熊大火沖天而起。
“哇!師傅露的這一手真帥!”
秋生忍不住感嘆道,然後拍起了九叔的馬屁。
確實帥!
嶽綺落也忍不住感嘆了一句,不過她現在一點也不羨慕了,因為她的風后奇門更帥。
在見到這一幕後,任發意外的看了九叔一眼,心中對九叔的評價也不自覺的高了起來。
九叔是個有本事的,他輕易不能得罪了,畢竟他爹得罪了風水師的後果還擺在眼前,落得了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孝子,跪!”
隨著九叔的一句話,任發和任婷婷“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前者開始哭喊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