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秋一聽,一把將欄櫃上那十塊錢抽走,舉到眼前還彈了一下:
“人不可貌相啊!沒想到從前那麼土的溫意也有這麼清醒美貌的時候。”
“……就是有點摳門……”
溫意:
“……”
“我跟你說,那肖晴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軍區裡一堆結了婚的還有沒結婚的男人都為她傾倒,你家那位陸首長更不用說,他和肖晴原本就是戀人……”
“當年要不是你中間橫插一腳,人家孩子現在己經比你家陸儼舟都大了。”
武清秋說著,拍了拍溫意的肩膀:
“做為熟人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趁著還沒離婚,把能得到的財產都劃拉到自己手裡,將來走的時候也不虧!”
聽了武清秋的話,溫意忍不住打量起武清秋來。
半晌,溫意勾起紅唇:
“咋地個意思?聽你這語氣你這是早早撿財在為自己的日後鋪路?”
聞言,武清秋柳眉一豎:
“你得意個屁啊!你還好意思笑我?你還不是和我一樣,半斤對八兩,誰也沒比誰強到哪去!”
“唉,其實你還是比我強些,好歹你和陸首長還有個兒子,可我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溫意聽著,嗯?
沒想到這個武清秋也是個有大瓜的人啊!
看來接下來在家屬院等陸澤銘的日子不無聊了。
“兒子?”
兒子拿你當媽那才是兒子,如果是將來的催命符這兒子生的還不如生塊叉燒。
“不過你那兒子得好好管管,就差管肖晴叫媽了!”
武清秋說話總是夾槍帶刀,冷嘲冷諷,專往人肺管子上捅。
聽得人真恨不得抽她兩耳光子,可她說的卻是句句大實話。
武清秋八成是嫌十塊錢少,溫意在供銷社呆了一下午也沒再多套出來訊息。
看著太陽快要落山了,溫意便想回去。
可她剛剛轉身,武清秋馬上叫住她:
“你這就走啦?咱們供銷社今天新進的豬肉新鮮的很,你不買點回去給你兒子補補?還有零食啥的,都是別的供銷社沒有的,你看你也不差錢,就買點回去當個零嘴啥的……”
溫意轉身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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