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幾天家屬院給先進工作者投票時候你記得投我!”
溫意:
“……”
“你可真是無功不受祿啊!”
要說武清秋從前可是嬌養著長大的資本家大小姐,現在幾十斤的東西裝進麻袋她隨手一拎就扛了起來:
“走吧!”
溫意看著動作一氣呵成的武清秋,瞬間自慚慚愧起來。
這個武清秋比她強,她都穿過來七年了還是吃不了苦受不了累!
到現在都沒學會燒那老式的灶臺。
兩人回到軍區大院,武清秋把麻袋往堂屋門口一放就匆匆忙忙回了供銷社。
她前腳一走,後腳家屬院那幾個吃完晚飯出來消食的大媽們便聚到一起蛐蛐起來:
“那不是供銷社的小武同志嗎?女人活到她這份上也真夠丟人的……”
“誰說不是呢?嫁給顧政委三年了,顧政委啥時候回過家?可她還巴巴的每天給顧政委送飯送湯,卻不知道她送的東西全都進了孫醫生的肚子裡,真是可笑……”
“欸,你們有沒有發現,最近兩個月她好像沒再給顧政委送過飯?”
“那是你不知道,兩個月前她找孫醫生麻煩,被顧政委當著全軍區所有軍人的面打了二十個耳光,還逼著她給肖醫生下跪道歉……”
溫意:
“……”
顧政委?
八成就是武清秋嫁的那個軍官司顧仕傑吧!
看來武清秋說她倆半斤對八兩還真沒有錯。
溫意進屋後,只見陸儼舟小小的身影坐在裡屋的小方桌上,手裡依舊在捻著那串破珠子。
看到她進屋,他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而後繼續盤他手裡的珠子。
溫意往他對面一坐,盯著他。
彆扭的小孩根本眼睛都不帶抬一下的。
一想到這小屁孩將來會送她下地獄,溫意就沒心思討好也沒心思哄他。
可是眼下得吃晚飯呀,她又不會生火做飯,於是她綠茶本茶瞬間附體:
“唉!好餓啊!來到這軍區家屬院我連灶膛的火都不會燒……”
小屁孩盤珠子的手瞬間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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