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晴一進屋,就坐到審訊的椅子上,趾高氣昂的看著狼狽不堪的溫意。
這還是自打她回到軍區第一次見溫意淪落到這步田地。
“你不是很能耐很囂張嗎?怎麼?也有落在我手裡的一天啊!”
此時肖晴別提有多暢快了。
己經兩一天夜了,溫意被銬在這沒吃沒喝,站又站不起來坐又坐不下,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此時就算她恨的咬牙切齒也不能把肖晴怎麼著了。
所以,面對肖晴的冷嘲熱諷溫意只能假裝沒聽見。
可肖晴卻並不想放過她,肖晴走到溫意的面前蹲下身子,一隻手突然勾起溫意的下巴:
“平明不是挺能說的嗎?今天這咋還變啞巴了呢?”
她輕輕一扯唇角,臉上露出一道不屑,隨後輕輕的在溫意臉上拍了拍:
“你說,還是啥人啥命是不是?”
看到溫意那無能為力的眸子,肖晴轉身坐到椅子:
“下賤的人就不應該去搶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就算你和陸澤銘結婚了又能怎麼樣?結果還不是命賤之人承受不住這潑天富貴?”
溫意看著她,終於理解什麼叫小人得志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
自打肖晴一進屋溫意就猜到了,這次的事絕對和肖家脫不開干係了。
以肖晴她爸的地位抓著她這個罪名想弄死她簡首輕而易舉。
“怎麼樣?”
肖晴臉色突然變的陰狠起來:
“溫意,從打七年前你的出現擋了我和陸澤銘的婚姻開始,你就該死!”
聞言,溫意腦袋“嗡”一下!
她和陸澤銘那事對肖晴到底產生了多大的刺激,因為個男人,她居然真想要她命?
鬧了半天,七年過去了肖晴還是沒嚥下這口氣,她還以為肖晴只是單純的看她不順眼呢。
可是一想到要挨槍子,溫意忍不住張口:
“我會不會死有法律來判決,你應該還沒那資格。”
反正也沒有具體證據,說她做私人買賣她認,哪怕判她個投機倒把都行,只要她死咬著不認走資本主義道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判她死刑!
肖晴聞言不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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