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陸家人過來插手,她特意挑在陸驍下基層出差這幾天,還有怕陸父陸母那邊找溫意,她更是讓她媽方若葉時時刻刻留意陸家的情況,昨天她回大院接心怡的時候,何琳還特意向她打聽溫意的情況,好在她反應的快,告訴何琳溫意在家屬院一切都挺好的,這才搪塞過去。
就是陸儼舟那小崽子這兩天有點難搞,只要他一放學就要去告訴他爺爺奶奶溫意被抓起來的事。
好在她假裝安慰他說不要讓爺爺奶奶擔心,她在幫忙往外撈他媽呢,陸儼舟這才不鬧騰了。
只有傅志遠,這兩天想盡一切辦法在託人打聽溫意的事。
可溫意這件事有肖家在上頭壓著,而且又從溫意的皮箱裡搜出來那麼多財產,這豈是傅志遠一個醫生能解決的事!
這件事的利害關係溫意早就想到了,只要有肖家插手,她這罪名怕是就輕不了。
溫意此時也沒有十全的把握,一是她得保武清秋,二是她不想連累陸家。
自古都說民不與官鬥,怪就只能怪這個年代的世道。
……
次日上午,終於開始提審了,只不過進屋的人是幾個女警,正是那幾個審訊武清秋的女警。
女警審女犯人時候比較方便,對於那種不配合不聽話的更方便出手教訓。
溫意終於被解開暖氣,雙手帶手銬子還沒等起身,那個審訊官馬上不客氣的說道:
“讓你站起來了嗎?靠牆蹲著去!”
溫意無奈只得繼續蹲在牆角。
此時肖晴也進屋了,和昨天不一樣的是,她的頭上耳朵上都帶的溫意先進回來的飾品,就連脖子上那條圍巾都是溫意的貨。
看來,那批貨應該也被瓜分的差不多了!
審訊開始,都是些正常的問答,無非就是問姓甚名誰家住哪裡等等。
問到溫意的那批貨和皮箱裡那些財產時,溫意小心翼翼的回答:
“房產和黃金是結婚時婆家給準備的,剩下的東西和那批貨是我在楊樹村時候自己做的。”
她不想把楊樹村那些婦女也給供出來,萬一再給她們扣個帽子更完蛋了。
“你和陸軍長家是什麼關係?”
“房產證上寫著我和陸澤銘的名字,所以我們是夫妻,但這件事陸家所有人都不知道也和他們沒關係,而且我和陸澤銘也很快就要離婚了。”
聽了溫意的話,肖晴唇角露出一抹得意。
算她識趣,沒把陸家拖下水!
“你們做這個買賣,武清秋跟你是一夥的嗎?”
“不是,她只是我僱傭的工人,這件事跟她也沒關係!”
看到溫意還挺配合,那兩個早就躍躍欲試的女警半天沒有下手機會。
問完這一切,審訊官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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