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志遠緩了半天才緩過氣來,他怎麼就覺得這混蛋還是在公報私仇呢?下手就不知道輕點嗎?
“哎呀,誤會解開了就好!”
“貴婿啊,是不是還沒吃飯呢,你等著,大伯母這就回家把雞殺了。”
溫意瞬間瞪圓了眼睛,不忿的看向大伯母:
“不是,我回來就只喝野菜粥,他一來大伯母咋就捨得把家裡唯一的老母雞殺了?”
聞言,陸澤銘瞬間挺首了胸膛,臉上帶著一絲微笑一本正經的說道:
“可能大伯母很喜歡我吧!”
溫意雙眼越瞪越大,他怎麼就能把話說的這麼大言不慚?
走到門口的大伯母轉身笑著神助攻:
“對對對,我就是喜歡小意這個女婿!”
陸澤銘一聽,忍不住唇角再次勾了勾。
大伯母繼續說道:
“小意,趁天還沒黑,你趕緊給你男人的手上點藥,他那一下子要不是不想打到你也不至於懟到石頭牆上。”
“他就是活該!”
看著陸澤銘笑得得逞的樣溫意就來氣,她忍不住小聲說道。
他那點傷哪有志遠哥嚴重?
大伯母出門時看著趴在門口的鄉親們,馬上說道:
“行了行了,沒事了,大傢伙都回去吧!記得明天來家裡吃席!這回小意女婿也來了,那可是喜上加喜!又喜臨門啊!”
石窈娘也挺高興,馬上找來大伯母之前送來的藥膏塞到溫意手裡:
“小意,趕緊給你男人上藥,不然一會兒天就黑了。”
隨後搬來一把凳子放到陸澤銘身後:
“來,女婿,你坐著,我去跟你大伯母一起殺雞去。”
“志遠,你去村長家借一盞煤油燈回來。”
石窈娘出去時還忍不住勸溫意:
“小意,對你男人溫柔點,別老動手!”
待眾人都出去後,蘇瞳拉拉陸儼舟的小手,倆孩子也出了屋。
屋裡只剩下陸澤銘和溫意兩人。
陸澤銘坐在凳子上,對著靠著破舊黑不溜秋的櫃子的溫意就伸出他那隻還滴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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