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看了眼她此時還沒褪去潮紅色的的小臉,還有那鼓鼓囊囊的傲然,陸澤銘連忙退了出去。
他又盯著她那裡看,得趕緊溜,不然沒準還得再挨一巴掌。
陸澤銘一退出去,溫意連忙用手扇著風,這秋寒霜降的,怎麼這麼熱呢?
陸澤銘剛出來沒一會,大伯母和石窈娘就端著一個大盆進屋了。
“貴婿啊,快跟你們家小少爺坐過來吃飯,這山路不好走,你們開一路車累壞了吧!”
石窈娘嘴皮子沒大伯母利索,但她這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雖說這小夥子往那一站,矜貴冷清,盛氣凌人的,但對小意可以說是真的好。
這年頭哪有媳婦當眾掌摑自家男人的?家裡家外都是以男人為天!
小意當眾打他個耳光子這小夥子硬是啥話都沒說。
進屋後小意也是被他數落的頭都快抬不起來了,但他硬是沒反駁一句。
他們以為他把小意扛走是關起門教訓了,沒想到也是小意單方面打他,他可從頭到尾沒戳小意一根手指頭。
這樣位高權重還如此尊重媳婦的好男人那可是打著燈籠都打不著啊!
石窈娘拉起陸澤銘的手就往西屋炕上拽:
“女婿,快,坐炕上吃!”
陸澤銘是真餓了,這一路他急著過來,都沒怎麼吃飯,要不是怕兒子餓著,他連飯館都不會進的。
“貴婿,快嚐嚐,看我們這小山村裡手藝咋樣。”
陸澤銘剛往炕上一坐,石窈娘主動就過來給他脫鞋。
陸澤銘連忙伸手攔住:
“娘,娘,我自己來!”
“這活本來應該是小意來做的,你也知道她那狗脾氣,這會兒還在氣頭上呢!所以娘替她做。”
石窈娘說道,他們這小山村裡所有婦女都是這麼伺候自己家裡老爺們兒的。
陸澤銘自己脫掉皮鞋坐進炕上。
讓溫意給他脫鞋,他可不敢想,她不得把他西西碼的鞋呼他臉上?
“志遠呢?咋還不過來陪著?”
大伯母朝門口招呼著。
他們這小山村家裡來客的習俗是,客人和男人坐桌上等,女人負責做好飯讓客人和家裡的男人先吃,等他們吃完了才是女人和孩子上桌。
所以,此時能上桌陪陸澤銘他們父子的只有傅志遠。
“貴婿啊,今晚你們就湊合著吃點,等明天家裡設宴席,我讓志遠大伯把我十五年前埋的女兒紅刨出來,好好招待招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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