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飯店出來時不過晚上七點多。
溫意帶著兩個孩子回家屬院的路上,陸澤銘追了過來:
“溫意,晚上我有點沒吃飽,要不我回去做口飯吃完了再走,行嗎?”
主要是他看晚上溫意基本就沒怎麼動筷子。
溫意掃了他一眼:
“行啊。”
那國營飯店的飯菜翻來覆去就那幾樣,說實話,她是真吃膩了。
而且陸澤銘把房子讓出來給她住,所以他這點小小的要求她也不好拒絕。
離婚的念頭她是從來沒變過,但不是這幾天,不是明天他要帶她去醫藥部門給她牽線搭橋拓展人脈,而是她不好在中秋這麼團圓的日子和對她那麼好的陸父陸母離婚。
所以,乾脆等陸澤銘做完取彈片的手術之後再說吧。
一回到家裡,溫意就拿出之前蘇瞳撿回來的半隻手鐲開始打磨製作,上一世,她是溫這一路廝殺出來的豪門繼承人,也是全世界最著名的珠寶設計師,設計服裝只不過是她最微不足道的興趣罷了。
陸澤銘得到同意後去供銷社買了些肉菜等食材,一到家他就去院子裡的公共廚房忙活起來。
幾十分鐘後,雞湯的香味一股一股的西散開來。
正認真製作耳墜的溫意透過窗戶忍不住朝外看了一眼,別說,陸澤銘做飯是很香。
此時陸儼舟和陸澤銘一起在灶膛前幹活,蘇瞳眼睛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溫意製作著耳墜。
“真好看!”
看著漸漸成型的耳墜,蘇瞳發出驚奇的感嘆聲。
沒想到媽媽還有變廢為寶的本事!
……
另一邊,正準備睡覺的徐心怡吸吸鼻子,忍不住說道:
“媽媽,你聞到香味了嗎?好香啊!我也想吃……”
肖晴這兩天心情不錯,假期這兩天她媽帶著她去拜訪了從滬市回來的老裁縫,她拿著溫意店裡的衣服和媽媽借來的溫意親手做給官太太們穿的那套衣服去找老裁縫,老師傅說他可以做。
她知道溫意親手做的那些賣八百一套,那位老師傅出工出料,一套只收她二百二。
她一次性訂了二十套,到時候她就賣六百一套也會賺很多錢的,她還在京市服裝廠訂了些衣服。
等這幾天找好位置,她就可以開業了。
至於店裡的人手,肖晴冷冷一笑,就用還被關著沒放出來的溫家人最合適。
反正溫家人和她一樣,恨不得置溫意於此地。
那溫家人那樣的下賤坯子,就得打個耳光給他們個甜棗像訓狗似的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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