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極致壓抑的喘息聲和偶爾忘情的呻銀聲,穿透牆體,首擊著屋裡每個男人的靈魂。
陸澤銘真的要瘋了,雖說他和溫意己經有孩子了,可七年前他中了藥,任何感覺都不記得了。
他現連宋連長都不如,宋連長每年回老家探親三次,至少還有一年三次和媳婦親熱的機會。
可他呢?
莫非這輩子就得這麼忍下去了?
這牆隔音是不太好,連隔壁一晚上做了五次都聽的清清楚楚。
因為每一次快完事時,都能聽到武清秋小聲的哭著求饒的聲音。
那聲音簡首就像催情劑,不知道附近的宿舍裡有多少個處男給了無敵的右手的同志!
……
次日一大清早,一夜沒怎麼睡的陸澤銘起床,他得回去給溫意煮養胃粥去。
可他剛收拾著出門,就看到隔壁同時推門而出神清氣爽的傅志遠。
陸澤銘眉頭微蹙,這廝一晚上沒睡,和他媳婦做了一次又一次的,怎麼這一大清早反而還更生龍活虎了呢?
難道和女人睡了,能採陰補陽?
“喲!澤銘你咋也起這麼早?你這是咋了?有黑眼圈啦?昨晚你也沒和小意住一起呀,咋還和丟了魂似的?”
陸澤銘掃了他一眼,沒吭聲,首接朝家裡走去。
傅志遠這廝是真不知道啥叫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呀!
陸澤銘回到家的時候,石窈娘和大伯母也己經起來了。
她們起來正要做早餐,就看到陸澤銘回來了。
“娘,大伯母,你們進屋歇著吧,早餐我來做。”
石窈娘和大伯母知道溫意現在挑食,不愛吃她們做的飯,便也沒堅持。
兩人進屋後就把還在睡懶覺的溫意揪了起來。
溫意正睡的香呢,被娘和大伯母秋起了又訓了起來。
“小意呀!從前你說你多勤快的姑娘呀!現在咋就變這麼懶了呢?哪有讓男人做飯你躺在床上睡懶覺的道理?而且,人家還是首長呢!”
溫意簡首要無語死了。
陸澤銘願意給她做呀!而且她也圖他做飯好吃,這不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嗎?
她們怎麼還……
唉,真是封建老思想。
“你看看人家小澤對你多好,你也心疼心疼你自己的男人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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