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正在嫻熟的做飯的陸澤銘小心翼翼的護著那件衣服,生怕弄髒了。
陸澤銘感覺有人靠近,這麼早又來處幫他的除了娘應該沒別人,於是他攪著鍋裡的粥,頭也沒回:
“娘,外頭冷,您就在屋裡待著吧!這有我呢?”
溫意笑笑:
“嗯,娘是想回屋,可進不去呀!”
陸澤銘聽到聲音連忙回頭,沒想到出來的居然是溫意。
“佔我便宜!”
他挑眉,看著她蜷縮著身子緊緊的抱著她自己的身體,他連心放下鍋鏟把身上的大衣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
溫意看著他,勾了勾唇:
“我佔你的便宜還少嗎?”
她指她醉酒那晚,對他上下其手的事。
陸澤銘聞言,扭頭西下看看,看到家屬院裡己經有早早起來出門的人,耳根一紅。
“你坐灶膛那吧,暖和點。”
他是想和她調調情,緩解緩解生理上的壓抑和紊亂,可在外面他還是做不到。
今早她能出來,不用部就知道,肯定是娘把她趕出來的,不然她才不會起這麼早呢。
溫意沒注意到他紅起來的耳根,坐到灶膛前,果然,灶裡的火烤著暖和不少。
“你不冷嗎?”
他看到遠處的人沒往這邊來,於是,扭頭看向她,壓低了聲音:
“冷,所以,你能抱我一下嗎?”
聞言,溫意白了他一眼:
“想的美!”
他笑笑:
“可不就想的美嗎?得不到還不能讓我想想了?”
話落,他來到她面前,蹲下。
溫意一慌,不會是他被挑動了情慾想對她用強的吧?
誰知,他只是往灶膛裡添了兩塊煤塊。
他身上是好聞的洗衣粉味混合著淡淡的雪松味,很好聞!
他添完煤塊轉頭看向她,西目相接,看著她那張微微勾起彷彿對世間一切都不屑一顧的紅唇,他有股衝動,想親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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