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溫意此時沉陰著臉,肖晴一陣幸災樂禍:
“喲,小溫老闆這是因為什麼事生這麼大氣呀?”
溫意此時正在氣頭上,聽到肖晴這幸災樂禍的聲音,她不客氣地怒斥:
“你給我閉嘴,再逼逼你信不信我把你丟下去!”
陸澤銘也連忙回頭,對著肖晴說道:
“你少說兩句!”
溫意生起氣來那可是誰的面子也不給的主。
肖晴:……
她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陸澤銘幹嘛叫她閉嘴!
陸澤銘一邊開車,一邊不停地觀察著溫意的臉色。
溫意雖然沒看他,但也知道陸澤銘的為難。
快到家屬院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家屬院大門口聚了不少婦女,而正中間的不是別人,正是罪魁禍首溫言。
透過車窗,不知道溫言在和說著什麼,反正那動作表情是生氣極了。
溫意看著溫言那架勢就彷彿看到了溫連勝和付錦蘭。
陸澤銘最終還是忍不住看著溫意,說道:
“溫意……你一會兒……”
溫意轉頭看向他:
“這沒你什麼事,把我們放到家屬院門口你就去停車吧!然後你去醫務部找我哥開點消腫的藥,順便帶瞳瞳和儼舟去看看瞳瞳的親生爸爸。”
陸澤銘:……
她這明顯是在支開他呀!
而且,也是在為他考慮。
如果溫意和溫言一會兒真打起來,他這個當首長的若要在場,一是不合適,二是對他影響也不好。
看到溫意現在如此為他著想,陸澤銘點了點頭。
可背後的肖晴卻不岔起來:
“嫂子,澤銘哥怎麼說也是軍區的首長,你這不是對他招之則來揮之則去嗎?”
“澤銘哥,你怎麼了還得開消腫的藥?”
“是啊陸爸爸!是不是又是因為心怡你才受傷的?”
看著這母女倆一唱一和的噁心人,溫意再次回頭:
”……戲是真!啞當們你把人沒話說不?閉能不能倆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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