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儼舟!快上車!”
他透過車窗招呼著兒子,剛剛心怡叫他陸爸爸的時候,他就知道溫意這是又聽進心裡了去了,回頭還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呢。
可陸儼舟卻一動不動,溫意看到陸澤銘要下車,她連忙對陸澤銘說道:
“沒事,他想下來就下來吧!”
如果讓家屬院的人看到陸澤銘的身影,一會兒事鬧大了對陸澤銘也是有影響的。
陸澤銘給了陸儼舟一記警告的眼神,嚇的陸儼舟渾身一激靈!
他剛想去拉車門上車,就看到心怡那委屈巴巴的眼神,最終,他還是選擇了留下來。
溫意對陸澤銘做了個“你走吧”的手勢,陸澤銘這才踩了腳油門,車子朝軍區而去。
看到吉普車進了軍區,溫意這才轉身朝家屬院走去。
就在她站在這裡等車進軍區的這段時間,肖晴己經帶著徐心怡走至人群。
因為上次肖晴挪用公款的事,她的口碑在家屬院己經一落千丈。
但她現在補齊了挪用款,而且還一反從前目中無人的樣子,對所有人都樂樂呵呵的,加上她長得好看,家屬院裡那些上了年紀的人包容心也強,便對她大大改觀了。
“聊什麼呢?這麼熱鬧!”
她和溫言對視了一眼,卻依舊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肖主任,這位溫同志是溫意同志的姐姐,她在跟我們說從前的事呢”
肖晴熱情一笑:
“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原來是溫意同志的姐姐,你還記得嗎?八年前在楊樹村,我跟著部隊去那演習,咱們應該是見過面的……”
溫言馬上驚喜地起身:
“你是……肖軍醫!我記得你,原來你是陸首長那個 己經有了婚約的未婚妻……要不是出了那檔子事,你和陸首長早就……嗨!看我現在還說這些幹啥……”
可說者有心聽者有意,眾人瞬間就開始腦補起來:
“難道從前陸首長對肖主任那麼好……”
“是啊!從前就聽人們傳,還以為是人們瞎傳的,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雖然這溫意同志對我們軍區是做了些好事,可我還是覺得她給陸首長下藥這事做的不太地道……”
溫言和肖晴聽著人們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兩人得意的對視一眼。
可溫言臉上的得意正濃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一個怒氣衝衝的身影,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肚子上突然重重地捱了一腳。
“啊!”
伴隨著人們的驚呼聲,溫言的身子瞬間飛了出去,隨後重重摔在地上。
溫言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就被溫意揪著頭髮一把拽了起來,隨後就捱了一耳光,“啪”的一聲,她的臉便紅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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