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後悔，但又不是特別後悔。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輕手輕腳地把燈開啟，然後去廁所洗澡。
水聲把床上的陳默驚醒了。他靠在床頭，腦海裡也回憶著下午發生的事情，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很美好。
過了一會兒，唐文文擦乾身子從浴室出來，正好看到靠坐在床上的陳默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啊！你別看！」
唐文文驚呼一聲，本能地抬起雙手，擋在胸前那兩團飽滿的「小白兔」前面。原本陳默還沒覺得什麼，可她這樣一擋，手臂往中間一擠，「小白兔」硬是被擠成了「大白兔」，那溝壑被壓得更深了。
陳默的雙眼釘在上面，怎麼也挪不開了。
「都跟你說了別看！你怎麼還看！」唐文文又羞又急，臉漲得通紅。
「好好好，我不看。」陳默笑著閉上了眼睛。
唐文文這才飛快地抓起衣服往身上套，釦子都扣岔了一顆又解開重來，手忙腳亂的。
過了一會兒，她整好衣服，抬頭看了他一眼：「行了，睜開吧。」
陳默睜開眼，瞧著她那副又氣又窘的樣子，覺得有趣極了。
他心裡想，剛才自己早就裡裡外外。上上下下都看過摸過了，現在她這樣擋一下，又能擋住什麼呢？不過這話他沒說出口，只是笑著穿好自己的衣服，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八點多了。
「走吧，先去吃點東西，餓了一天了。」
兩人快速離開酒店，在附近找了一家小館子坐下。陳默點了三個平價的菜。
盤青椒肉絲。一碟西紅柿炒蛋。一碗紫菜蛋花湯。菜雖然簡單，可兩個人都是餓了一下午的，埋頭吃得飛快，連話都顧不上說。
飯吃完的時候，陳默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九點了。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他站起身，把帳結了。
「嗯。」唐文文也站起來，跟著他往外走。
兩人走出館子，沿著路邊慢慢走了幾步。陳默忽然發現唐文文走路的樣子有些怪。
步子邁得很小，走一步頓一下，兩腿之間像是夾著什麼不敢鬆開似的，整個人顯得僵硬又彆扭。
他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心裡一陣懊惱。
下午在酒店裡自己確實有些失控，太用力了，她大概是被自己折騰得不輕。這要是走回她家，少說還有二十多分鐘的路程，她哪裡撐得住。
「別走了。」陳默攔住她，伸手在路邊招了一輛計程車。
車停在唐文文家小區門口。陳默先下了車，繞到另一邊拉開車門，伸手扶著她慢慢下來。她踩在地上的時候，眉頭明顯皺了一下，嘴角輕輕抽了抽，但忍住了沒出聲。
陳默想扶著她進小區，送到樓下再走。
唐文文卻輕輕掙開了他的手，搖了搖頭：「就到這兒吧，我自己進去就行。」
她低著頭，聲音很輕，像是怕被人聽見似的。
陳默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堅持，只是退後一步，站在小區門口的路燈底下，看著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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