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您別這樣。”
齊母一直把她當親生女兒看待,喬安苒終究不忍心直接拒絕她。
她陷入了兩難的境地,還好厲霆鬱直接推門進來,把她從困境中解救出來。
“伯母,今天的事就到這裡。至於小苒的婚事,不久後你們就會知道了。”他看了喬安苒一眼,“安苒,我們該走了。”
“伯母不好意思,您的請求,我沒辦法答應,抱歉。”
她說完後,立馬小跑幾步追上厲霆鬱,跟在他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走到酒店大廳時,喬安苒加快腳下的步伐,想越過他離開,沒想到他竟然預知了她的想法,一個利落的轉身,把她拽向電梯廳。
看到他按下的數字時,她的內心絕望了。
這家酒店雖說是齊家的產業,但當初厲霆鬱也是投了資的,這裡自然會有他的專屬套房。
她以前也住過。應該說,他所有的專屬套房,她都住過。
程頌他們覺得不妥,還替他委屈。
“霆鬱,你這麼寵安苒,不怕你以後的老婆吃醋?”
“就是,你對她好也該有個度,就因為你無限地縱容她,她才會蹬鼻子上臉。”
電梯門剛合上,厲霆鬱就攥緊她的手。
從後面看,他的腮幫咬得梆硬,甚至脖子上的青筋,都因為忍著怒氣而輕微跳動著。
即使手被他攥得生疼,她也不敢吭聲。
他會不會新仇舊恨一起算,一怒之下結果了她?
喬安苒想都不敢想。
他把她拽進房間,之後“砰”地甩上房門。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她甚至還沒站穩,就被他扯過去壓在門板上。
他潮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臉上,即便離得這樣近,她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過從他起伏的胸膛看,他的心情不可能好。
她整顆心完全被恐懼佔據,戰戰兢兢地問:“你,你想幹什麼?”
“我才要問問,你想幹什麼!”他的身軀緊緊貼著她,鼻尖挨著鼻尖,“已婚裝未婚,被別人上趕著求親的感覺好嗎?你除了會招蜂引蝶,還會幹什麼?”
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一樁樁,一件件,厲霆鬱甚至都不知道,他應該更氣什麼。
是林見深回來了,她鬧著要離婚,還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陳斯年,想和她結婚,又或許是,她拖著不願意公開他們的關係。
總之,說不清,他覺得自己的肺都要被她氣炸了。
他藉著月光,看她不施粉黛的臉,大拇指的指腹在她的唇上流連,“怎麼不說話了,不是挺會頂嘴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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