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熱的鼻息,皮膚上的強烈觸感,以及他似是而非的話,讓她覺得每一秒都是煎熬。
喬安苒終於承受不住,閉上眼睛大聲說:“要殺要剮隨便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脖子沒有被扼住的窒息感,相反,嘴唇上卻傳來溫熱柔軟的觸感。
厲霆鬱的吻技,不算好也不算差,他輕輕啄她的雙唇,但不管他如何努力,都無法撬開她的牙齒。
他稍微拉開點距離,命令她:“張嘴。”
意識到他想幹什麼後,喬安苒扭動身體,抗拒著。
“我不要。厲霆鬱,我們要離婚了。嗚嗚……”
他趁她說話的空隙,雙手捧著她的臉,讓她不能躲避半分,精準地捕捉到她柔軟的唇瓣。
她的雙唇被吮得發麻,呼吸全被他奪走,大腦一片空白。身子又被他壓著,只能捏緊兩隻拳頭,瘋狂地捶打他的肩膀。
她的嘴被堵得死死的,除了發出“哼哼”聲,說不了一句完整的話,只能寄希望於他早點放開她。
可厲霆鬱沉浸其中,她的掙扎和拒絕都被他無視,直到他嚐到了鹹味,才鬆開她。
“哭什麼?”他用大拇指輕輕擦掉她的眼淚,聲音低啞性感,“是我太用力了嗎?那我輕點。”
他說完又低頭吻她。
喬安苒使出渾身的力氣推開他,轉身摸索著門把手。
厲霆鬱很快反應過來,在她摸到門把手的同時,他的手也放在了把手上,把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門被堵死後,她只能往旁邊跑開,儘量不要和他有親密接觸。
誰知道本該寬敞的過道,卻有一尊龐然大物,喬安苒直接把作為裝飾物的大熊撞翻了,自己也隨之摔倒在地。
厲霆鬱看到她的頭,險些撞到牆壁上,慌忙把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上。
他的心裡起了疑惑。
這裡是市中心的繁華地帶,窗外霓虹璀璨,又有清亮的月光,雖說不上亮如白晝,但屋內的物品確實都清晰可見。
再說那隻裝飾熊那麼大,她怎麼可能撞上去。
他開啟燈後,看到喬安苒在揉膝蓋。
他走過去,蹲在她面前,撩起她的裙子,膝蓋上有一團紅紅的傷痕。
他找來消腫的藥膏,手法嫻熟地給她抹藥。
“你是不是有夜盲症?”
“沒有。”
抹完藥後,喬安苒慌忙把裙子放下去,卻被他按住手,“先別放,藥膏還沒幹。”
這樣仰視她的厲霆鬱,她很少見,心裡多少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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