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嗚嗚……”她只發出了一個字音,就被厲霆鬱的唇堵住了嘴。
這個吻很快結束,他看著她亮晶晶的雙唇,說:“就這麼定了。”
“定什麼啊,神經病,”她被困在他的手臂和車子中間,動彈不得,想到狗仔可能已經注意到了他們,瞬間炸毛,“放開我!”
他勾了勾唇,“你親我一下,我就放。”
懷裡的人氣鼓鼓的,眼裡似乎要噴出火來,卻又對他無可奈何。
她的遲疑讓他忍不住催促:“快點,你已經好久沒有主動親過我了。”
她低著頭,心裡五味雜陳。
會主動親他、撲到他身上的喬安苒已經死了,現在讓她吻他,還不如親一條狗。
但以她對他的瞭解,要是不順他的意,他不會放過她。
就當在親一條狗吧。
她把手搭在他的肩上,踮起腳把雙唇往他的臉頰上送。
她的意圖很快被厲霆鬱識破,臉瞬間被兩隻寬大的手掌包住,雙唇再次被吻住。
他追著她的舌,身後又有車子抵著,她躲無可躲,退無可退,只能被動地承受他的掠奪。
不知道被吻了多久,他終於鬆開她,抵著她的額頭說:“親臉算什麼,夫妻是要親嘴的。”
她的眼角閃著淚光,一把推開他,“混蛋,你自己回去吧。”
說著便要跑開。
厲霆鬱一個轉身,從背後把她抱在懷裡。
他的下巴放在她的肩上,輕輕笑了笑說:“不鬧你了,我們回家吧。”
在她成年宴上那次失敗的突襲之前,還有過一次成功的偷襲。
那天他在書房處理工作,喬安苒進來給他送水果。
他對她向來沒有防範,沒想到她會趁他不注意,在他的臉上飛快地親一口。
厲霆鬱還記得當時心在震顫的感覺。
幸好她幹了壞事後,光速逃出書房,他的窘態才沒被她看到。
要是讓她看到他不知所措的樣子,她會是什麼反應,肯定會笑話他吧。
喬安苒打著方向盤,他的視線落在她光禿禿的手指上。
“你這段時間都沒有戴戒指。”
她愣住幾秒,戒指早被她弄丟,就是想戴也沒辦法,但她隨口說:“又不回老宅,戴它幹嘛。”
“那我們搬回老宅去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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