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響起刺耳的摩擦聲。
厲霆鬱被安全帶扯著,重重地跌回車座,他嫌棄地皺眉,“車技這麼差,以後別開了,讓司機天天接送。”
她心裡憋著一股怒氣,扭頭看他,“閉嘴,你要再說一句廢話,我就把車開進海里,我們一起完蛋。”
“我不會讓你有事,游泳比賽我也得過冠軍。”
喬安苒嘆了口氣。
她發現跟他廢話就是給自己添堵。重新啟動車子後,越發後悔自己多管閒事了。
她會來接他,根本不是因為擔心他。再說,他有助理,有司機,還有那麼多想跟他攀上關係的人,會需要她來接他?
她是為了那個20歲的服務員。
她害怕厲霆鬱會酒後亂性,做出傷害那個女孩的事。
林見薇剛滿20歲時,在酒吧當服務員,被一個喝醉的男人拽到了身下。很快,她發現自己的肚子裡有了小生命,男方的家人找到她,強行讓那個男人和她結了婚。
喬安苒當時對此毫不知情,她去學校找林見薇,才知道她早就退了學。
如果她當時知道,她說什麼也不會讓她生下孩子,耽誤了學業。
況且厲霆鬱和那個男人不一樣,他看似孝順,其實誰也治不了他。
如果那女孩發生了和林見薇一樣的事,她絕不會有這麼幸運。
喬安苒把他扔到床上後,已經筋疲力盡。
她喘著粗氣,床上的男人又開始使喚她了。
“安苒,我要喝你煮的解酒湯。”
她氣得半死,恨不得手上有瓶毒藥,毒死他算了。
他要是死了,她就不用跟他在離婚這事上拉扯。
她打量了一下房間,發現裡面的佈置還和她走時一樣,甚至連床上用品都還是她愛的粉色系。
粉粉嫩嫩的羽絨被,和厲霆鬱凌厲的外表完全不搭調。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領帶摘了,胸口的扣子解到第三顆,露出琥珀色的胸肌。
她的視線黏在他襯衫的開口處。
以前不管她怎麼努力,也只解開過第一顆釦子,沒想到今天他自己給解開了。
厲霆鬱似乎知道她在看他,伸手繼續扯著襯衫,“安苒,我好熱。”
“別動,”她眼看他要再解開一顆釦子,連忙撲上去按住他的手,“我去把溫度調低一點。”
她起身時又被他拽住手,剛才還只是手部接觸,現在她直接趴在了他身上。
他勾唇笑了笑,牽著她的手往下,最後停在他的皮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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