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搖著頭說：“霆鬱和安苒住在一起，像什麼話？這要傳出去，對霆鬱多不好啊，厲奶奶真是老糊塗了，我要是早點知道，肯定得去和老太太理論一番，把我兄弟就出水火。”
喬安苒在外面左等右等，沒等來齊鈺，倒是把厲霆鬱給等來了。她看到追出來的齊鈺，還沒來得及喊她，就被厲霆鬱拽進車裡。
他握緊方向盤，瞥她一眼，“你最好想清楚怎麼跟我解釋。”
神經病吧，解釋什麼，她又怎麼惹他了？她被他弄得莫名其妙，直到被拽進書房才知道怎麼回事。
厲霆鬱脫掉外套，隨手扔到沙發上，轉身逼問她：“喬安苒，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她低頭不語，他的怒火更盛，不覺提高了音量，“說！”
“你兇什麼兇？”想到剛才他和安薏的親密，她的情緒立馬上來，猛地推開他，“我什麼身份我自己知道，不需要你一直提醒我。”
她已經主動給安薏讓位了，何苦又要侮辱她？
厲霆鬱看到她露出袖口的手腕，上面紅紅的痕跡刺激了他的神經，他捉住她的手，問：“手怎麼回事？”
兩隻手腕被他牢牢握住，任她拼死掙扎也掙脫不開。
“我問你手上的傷怎麼來的？”他的雙眼已經染上猩紅，她不由得害怕起來。
她知道要是不說實話，厲霆鬱絕不會放過她。
“我昨天被人綁架了。”
他平靜得嚇人，只是淡淡地問：“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他有用嗎，他根本不在意她的死活，他估計巴不得她死掉。
雖然心裡這樣想，但她不能直接說出來。反正離奶奶的生日只有十幾天了，離婚前她不想再和他起衝突。
“人家後來又把我送回來了，沒什麼事。”她動了動手腕，試圖掙脫他的桎梏，卻不想他反而抓得更緊。
他逼近她，“喬安苒，你知道我是你的丈夫嗎？”
喬安苒的心頭酸澀。
他是她最初的愛戀，也是她想廝守一輩子的人，可到頭來，只是她一廂情願的強求。五年了，這個夢該醒了。
她看著他漂亮的眼睛，問：“厲霆鬱，你有把我當成過你的妻子嗎？”
他被問住，半天沒回答，她帶著霧氣的雙眼，彷彿能將他看透。他移開視線，放開她，繼而不鹹不淡地問：“周然是誰？”
“什麼周然吳然，我不認識。”
喬安苒轉身離開書房，眼睛越來越模糊。
其實她剛才想問他，這麼多年，有沒有對她動過心，哪怕只是瞬間。
她擦掉滾落的淚珠，幸好沒問出來，她不能讓她僅剩的尊嚴，也被他踐踏。
她趴在床上，接到安柏知的電話。他跟她道歉，說那天不該動手打她，接著讓她給厲霆鬱吹點枕邊風，讓他不要卡安氏的專案。
喬安苒冷笑著說：“我說話要是管用，你們安家還能活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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