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鈺把她拖走,坐下後她才說:“別說你不知道,連我本人都不知道。”
她同情地看著齊鈺,但十幾年的朋友了,她知道要是她不願意,別人再怎麼強迫她,也不會有結果。而且,齊叔叔和陳阿姨也不是那種為了利益,完全不管女兒幸福的人。
果然,齊鈺說了,“反正我也沒有喜歡的人,我和他的婚事是早就說好了的,訂婚就是走個流程,我們這些人,最後不都是內部消化嗎。”
喬安苒知道她說的是實話,就沒有再矯情地安慰她。
“那你未婚夫怎麼沒來?”
“不知道,他死哪兒都跟我沒關係。”
喬安苒笑笑不說話,如果是以前,她會覺得齊鈺可憐,因為如果不能嫁給自己愛的人,她覺得是人生的一大遺憾。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幸福的,因為她嫁給了厲霆鬱,那是她愛的人。
可她只想到了自己愛他,從來沒想過,他根本不愛她。
喬安苒注意到入口的方向,戳齊鈺讓她也看。
厲霆鬱一身白西裝,安薏則是一條飄逸的白紗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來結婚的呢。
他們的入場自然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齊鈺,你哥好沒眼力見呀,怎麼總愛當電燈泡?”
齊鈺收回視線,繼續喝酒,她哥這個榆木腦袋,她早就放棄他了。
上次她媽帶他去提親,居然被厲奶奶拒絕了,真是丟盡她們齊家的臉,所以她才馬不停蹄地給喬安苒物色新的男人。
“他和厲狗好得都能穿同一條褲子,當電燈泡算得了什麼。”
他倆往那兒一站,連安薏都顯得多餘了。
“我說霆鬱,你倆把這兒當婚禮現場啦。穿得這麼帥,還讓不讓兄弟活了?”
程頌撞了溫良一下,“你懂什麼,人家這是在為婚禮演練。”
兩個大嗓門一唱一和,周圍的人本來就想和厲霆鬱搭上關係,他們這話一齣,那些人紛紛圍上來,問他們什麼時候舉行婚禮。
安薏嬌羞地笑,小鳥依人地站在他身邊。
厲霆鬱下意識地望向喬安苒的方向,可她在視線接觸的瞬間,錯開了和他的對視。
他的嘴角露出不易察覺的笑,舉起酒杯對眾人說:“我的婚禮一定邀請各位,到時候你們可得給我厲某人面子。”
“厲總的婚禮,我們哪有不參加的道理。”
“那就靜候厲總的佳音了。”
人群散去,厲霆鬱又看了眼喬安苒。
她沒接收到他帶著怒意的目光,但齊鈺看到了,火氣“蹭”地就起來了。
“靠,他還敢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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