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苒給他打過電話,發過訊息,商量離婚的事,可他都說在忙,沒時間。
不過他不回家也有個好處,不會追問她去哪兒了。這幾天她一直住在林見深家。
晚上回去的早的話,就親手熬粥給林爺爺喝。
她和林見深每天晚上都會陪他說會兒話,老人家心情舒暢,術後恢復得也快。
她這幾天都沒有開車,每天上下班就蹭林見深的車。
“鮮肉包子,還有加了很多糖的豆漿,”林見深提著早飯上車,“怎麼還是這麼愛吃甜的?”
“聰明的人都愛吃甜食。”
他笑笑沒說話,只是抽出紙巾,幫她擦掉嘴角的碎渣。
“霆鬱,剛才路邊那輛車裡的人,好像是姐姐。”安薏邊說邊回頭看。
“你看錯了。”
“真的是她,不會錯,而且她旁邊的男人看起來有點眼熟。”
“安苒大早上怎麼會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你真看錯了。”
“可是……”
安薏還想辯駁,厲霆鬱打斷她:“薏薏,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安苒不是那種人。”
安薏識趣地閉了嘴。
把她送到醫院後,他安慰她:“別擔心,我不會讓你們有事。”
厲霆鬱去公司的路上,先後給王姨和喬安苒打了電話,得到的都是她剛出門不久的回答。
王姨掛了電話後,立即給喬安苒發訊息。
她慶幸之前和王姨說過,不然剛才就該露餡兒了。但轉念一想,她又沒做虧心事,這麼怕他幹什麼,正好趁這個機會搬出來。
喬安苒在醫院接到厲霆鬱的電話,讓她給他送衣服過去。
她在辦公室門口碰到林景,主動和他打了招呼。
“喬小姐,老闆這幾天一直都很忙。”
“是嗎,忙什麼?”
“呃……”
她只不過隨口問問,卻把他嚇得不輕。她和善地笑著說:“沒事,你不用跟我說。”
她本來想送完衣服,順便讓厲霆鬱把離婚協議簽了,可進去後傻眼了。
齊斯禮、溫良和程頌都在,幾個人齊刷刷地看向她。
她黑著臉把衣服給他,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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