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苒第二天傍晚才回到御景別苑。
要不是那個變態把東西寄到這裡,她根本不願意再回這兒。
以前主臥只有她自己住,信件快遞什麼的根本不用擔心被人看到,可最近厲霆鬱也搬進了主臥,她怕他私自拆她的東西。
她停好車就急匆匆地坐上電梯,進了主臥,發現厲霆鬱坐在椅子上,面前放著一個檔案袋。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走過去瞥了眼,看到沒被拆開,才放下心來。
她把包扔在沙發上,問:“你在這兒待著幹什麼,不用去陪你兒子嗎?”
“你先告訴我這是什麼?”
她跟隨他的視線來到桌上的檔案袋上,“我的私人物品,你無權過問。”
他緊盯著她,不緊不慢地說:“我認為夫妻之間不應該有秘密。”
“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什麼話,不可笑嗎?”
喬安苒真的被他氣笑了。
他和安薏有個四歲的孩子,她都不知道,他竟然還有臉跟她說夫妻間不該有秘密。
簡直無恥至極!
“還有,以後別再說什麼夫妻不夫妻的,我和你沒有那層關係。我也想明白了,你愛離不離,那不過就是一張紙,以後我們各過各的。”
她停頓了會兒,繼續說:“不過我提醒你,不要妄想讓我當你兒子的媽,如果你執意這麼做,我不是啞巴,到時候你那點破事弄得滿城風雨,咱們誰也別想要臉。”
她說完後,拿起桌上的檔案袋起身。
厲霆鬱伸手抓住紙袋子的一個角,“就在這兒開啟。”
還是慣有的獨裁者語氣,讓人不得不照做。可喬安苒又不是他的員工,憑什麼聽他的。
她雙手拽住檔案袋,用力扯。
即使他只拽住了邊緣,她也沒辦法扯出來。繼續這麼僵持下去,紙袋非被他們扯破不可。
厲霆鬱沒有看她,聲音沉沉的,像是從胸腔發出的聲音。
“我再說一遍,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有秘密。”
喬安苒仍不鬆手,她再也不想在他的掌控下生活了。
他突然站起身,大掌扣住她的兩隻手腕,稍微用力,她就鬆開了紙袋。
他抽走檔案袋,她急忙去搶。
她完全不知道那個變態會寄什麼東西給她,也不想讓厲霆鬱知道。
他將檔案袋舉到喬安苒夠不著的地方,迅速撕開。
一張張照片像雪花從她面前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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