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苒再次瞪大雙眼,扭頭問:“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厲霆鬱看她財迷的樣子,忍不住輕笑。
“你當然不知道,這是爺爺的遺囑裡寫的。”
她聽完後洩了氣,原來是張空頭支票。即使她拿到了,厲霆鬱也會千方百計地搶回去。
人的痛苦,大多來自於無法被滿足的慾望,她從不去想這些,也就無所謂能不能得到。
厲霆鬱看她悶悶不樂,以為她是財迷心竅,想立刻得到股份,就摟住她的腰,“我的錢還不夠你花嗎?別想那股份了。”
他這話說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用了他多少錢呢。
他是給過她卡,但她從來沒用過。至於她賣珠寶首飾,那得另說。
送給她就是她的東西了,這樣說來,也不算花他的錢。
他把她摟得很緊,她整個上半身幾乎落到了他的懷裡。
喬安苒不習慣在人前和他有親密舉動。
她看了眼對面的林見深,見他不自然地低下頭,就趕緊推開厲霆鬱,往旁邊挪了挪,和他拉開距離。
她知道厲霆鬱的臉又臭了,但他開不開心跟她有什麼關係?
他最好天天有糟心事,被纏得沒空來找她茬兒才好呢。
喬安苒剛挪開,他又伸手過來握住她的手,不陰不陽地說: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當哥哥的樂意看到妹妹夫妻恩愛,你說是不是,見深?”
林見深抬頭,和他對視,緩緩地說:“我希望她能幸福。”
喬安苒不知道他為什麼對林見深的成見這麼大。
她不想讓林見深跟著她受厲霆鬱的氣,就站起身,“見深哥,我們走吧。”
“飯還沒吃,你要去哪兒?”
沒有人理他,他抬眼看到兩人一前一後的身影,想到剛才在外面聽到的話,氣不打一處來。
他迅速起身,追上去幾步,拉住喬安苒,接著從口袋裡摸出戒指,往她手上套。
“怎麼又忘了戴戒指,戴上才能提醒某些不懷好意的人。”戴上去後,他看了幾秒,轉頭對林見深說:“等你有老婆後就會懂了,有的人就愛惦記別人的老婆。你先出去,我有事要和小苒說。”
雖然厲霆鬱每次和他說話都夾槍帶棒,但林見深依然保持紳士風度,很有禮貌地退出房間,把空間留給他們。
林見深出去後,喬安苒抱著雙臂,用防禦的姿態看著厲霆鬱,態度堅決地說:
“我剛才已經說了,我不同意。”
“安苒,你應該知道,我想做的事,不需要經過誰的同意。我這麼低聲下氣地徵詢你的意見,是出於對你的尊重。”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讓我別給臉不要臉是嗎?”喬安苒反唇相譏,“你們都不要臉,我還要臉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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