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要用和喬安苒的這段婚姻來打掩護,先把孩子弄進厲家,對外宣稱是喬安苒的孩子,就能徹底擺脫私生子的身份。
他們也在賭兩位老人抱曾孫的急切心理。
要是孩子能讓兩位老人早點鬆口最好,不鬆口也沒事,反正老人年紀大了,等他們百年之後,安薏自然可以堂堂正正地進厲家。
他真是煞費苦心。
喬安苒心中悽然。
她到底愛了一個什麼樣的人?
她的愛情,她的婚姻,怎麼會變得這樣千瘡百孔,血肉模糊?
“那就祝你們的計劃順利實施,”她彎起嘴角笑了下,“但很遺憾,我不會當你們的遮羞布。”
喬安苒出了辦公室的門,就把戒指摘下,隨手放進衣兜裡。
想拿她當擋箭牌,做夢!
讓他們一家三口,都見鬼去吧。
她在醫院大樓的門口看到了林見深,周圍不斷有醫護人員跟他打招呼,還有些不認識他的人,路過時也會頻頻回頭。
她想起林見深剛考上海城醫科大那會兒,他在學校裡等她,也是這種情形。
她當時還笑話他,說他是全校師生裡,最會招蜂引蝶的男人。
喬安苒情不自禁地向他跑過去。
她要嶄新的生活。
這五年裡,她受夠了壓抑,她不想再和爛人攪在一起。
“見深哥,走吧。”
林見深站著沒動,視線黏在她的額頭上。
“怎麼了?”她疑惑。
很快反應過來,趕緊用手撥了下劉海。
剛才跑的那幾步,把劉海弄亂,他肯定已經看到了。
林見深擋住她的手,輕輕扒開她額頭上的碎髮,看清那道傷口後,眼眸沉了半分。
“他弄的?”
“不是,”她用劉海把傷疤遮住,“我昨晚順手把燈關了,起夜時不小心磕了下。”
她見林見深面色凝重,停在原地不走,就用手扯了他,說:
“咱們去吃門口那家麻辣香鍋吧。”
喬安苒拽著他往前走,沒走幾步就收到了條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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