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那麼閒。”
“那你怎麼會知道,我吃的不是人吃的東西?”
“過來吃飯!別讓我說第三次,”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重後,又加了句:“我打包了你愛吃的海鮮意麵。”
“不吃!”
只允許他耍脾氣,她就不能?
她受夠了事事以他為中心的日子。
見喬安苒成心跟自己頂嘴,他發洩怒氣般說:“不吃就拿去餵狗!”
放狠話誰不會啊,她管他拿去餵狗還是餵貓,拿起手機進屋接林見深的電話,又在裡面磨蹭了會兒。
再次出來時,厲霆鬱正端坐在桌前,細嚼慢嚥地吃意麵。
襯衫的袖口向上挽起,露出了小截蜜色的皮膚。
手裡的叉子正慢慢地捲起意麵,再送入口中。
喬安苒看著他的動作,感嘆:優雅,實在是優雅。
不過,他不是說要給狗吃嗎?怎麼自己給吃完了?
她給自己倒水,喝了幾口後又坐到沙發上,說:“吃完趕緊走。”
厲霆鬱放下叉子,自然地拿起她放在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起身朝喬安苒走去。
他抽走她手上的手機,扔在沙發上,而後攥住她的手腕,舉到頭頂,把她困在他和沙發中間。
“喬安苒,你有沒有良心?我今天午飯都沒吃,就為了把事情早點做完,參加拍賣會想給你買點首飾。可你呢?你有喜歡的東西不跟我說,你跟他說?你把我當什麼了?”
喬安苒頓時怒火竄上腦門,他沒吃午飯也能怪到她頭上?
要不是為了陪安薏,用得著他親自去現場?
在拍賣會上,他確實問了她幾次喜不喜歡。可這能證明什麼?不過是碰巧發現她也在,心虛的表現罷了。而且最後還不是為了安薏,要搶她的東西。
她想到這個更氣,說:“在外你是收留我的厲家小叔,在內是前夫。”
喬安苒早就想通了,她和厲霆鬱甚至都算不上真正的夫妻,他們的牽絆不過是那個小紅本。
只要心態好,人和人之間的關係,自己可以隨意定義。
不管離沒離,在她這兒,他都已經是前夫了。
“啊……”手腕上傳來劇痛,她的眼角泛起淚花。
厲霆鬱太陽穴的青筋跳動,兇狠地說:“再敢胡說八道,別怪我不客氣。”
他下死手地捏她的手腕,痛感讓她失去部分理智,她杏眸含怒,吼道: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過你放心,我只要有一口氣在,就會拉著你一起死,讓你兒子不光是私生子,還是個沒爹的私生子,一輩子躲躲藏藏,永遠見不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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