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自私又心狠,沒想到你還虛榮,” 厲霆鬱失望地搖頭,“說到底,還是我沒有把你教好,是我的錯。”
喬安苒已經不在乎他怎麼看她了,他把什麼噁心的詞加在她身上,她都無所謂。
不過,他說她虛榮,她不認同這個說法。
她要是真虛榮,當初就不會想待在漁村,不和他回厲家了。
“半個厲家小姐的身份,加上厲家少夫人的頭銜,這些還不能滿足你的虛榮心嗎?為什麼要撒謊,說那是你媽媽的項鍊?一個賣菜的人生的女兒,能有那種項鍊?”
喬安苒聽明白了。
她不怪厲霆鬱,他會這麼想很正常。
吳婷成功上位後,要抹黑安柏知的前妻,而負心漢安柏知,要抹除自己靠前妻的錢發跡的黑歷史,兩人一拍即合,共同捏造了她母親的家世。
喬青枝不是海城人,除了安柏知,沒人知道她的真實家世,這套說辭自然也就有了說服力。
她站起身,有氣無力地說:“你走吧,我不想和你吵。”
說完朝臥室走去。
厲霆鬱從她手裡搶過手機,開始輸密碼,連著錯兩次後,他質問她:“為什麼把我拉黑?”
“沒有聯絡的必要,離婚相關的事,讓你的助理跟我溝通。因為我一看見你就犯惡心。”
厲霆鬱僵在原地,她抽回手機,回了臥室。
喬安苒昨晚睡得不好,整晚都在做噩夢。
可能是睡前和厲霆鬱吵了一架,在夢裡,他變成兇猛的野獸,對她窮追不捨。
可她醒不過來,直到門口傳來關門聲,她才猛然驚醒,一看時間,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六點了。
她看了眼門鎖的進出情況,厲霆鬱剛剛才出門,所以,他整晚都待在客廳?
她整天昏昏沉沉,直到晚上到了林見深家,他給她泡了杯香橙茶,才稍微好點。
喬安苒坐在林見深的書房,等他拿出要給她看的東西。
他專注地看電腦,顯然還在處理工作。
她靠在椅子上,邊喝茶邊等他。
幾分鐘後,他突然問:“小苒,你真的不愛他了嗎?”
這次她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他:“他兒子都四歲了,現在還糾結愛不愛,有意思嗎?”
他向後仰靠在座椅上,手指敲擊桌面,思考她的話裡意思。
“你有沒有想過,那可能不是他的孩子。”
喬安苒扭轉身子,看向他。
“厲霆鬱那種人,如果不是他的孩子,他能認?他能讓孩子叫他爸爸?”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些激動,她頓了頓,“見深哥,我知道你是想寬我的心,但事實就是這樣,誰也改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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