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的錯,卻依然理直氣壯。
以前她愛慕他,他是她的丈夫,她總是給他找各種理由,無限地包容他,而忽略掉自己的感受。
直到現在,她才知道,她根本忍受不了他的傲慢。而且,也無需再忍。
她的臉上揚起淺笑,明媚動人,可眼神卻是凌厲的。
“你沒有耽誤我嗎?我25歲了,卻一次戀愛都沒談過。當初給你沖喜,奶奶要給我們訂婚,你昏迷,沒能拒絕,這不怪你。後來你為了安薏,要推遲婚約,我和奶奶是用了點手段逼你,你那時有拒絕的權利,但你沒有拒絕。”
她越說越平靜,彷彿是在說別人的事,可臉上卻佈滿了淚水。
厲霆鬱鬆開她,抬手想替她擦淚,卻被她擋開了。
“這些都是拜你所賜!”她突然提高聲音,“既然你不愛我,不想和我結婚,為什麼不拒絕?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現在又拖著不離婚,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真的這麼想離?”他似乎害怕聽到她的回答,伸長手臂,將她攬進懷裡,“爺爺身體不好,這件事等過段時間再說。”
喬安苒的心鈍痛。
他這話相當於間接回答了,他為什麼會娶她的問題。
厲霆鬱是爺爺奶奶帶大的,是大孝子,厲家的兩位老人喜歡她,他不想違背長輩的意願,所以他不得不捨棄真愛,和她結婚。
她帶著鼻音說:“其實我也有錯,要是一開始我就說不願意沖喜,我們也不會互相折磨這麼久。厲霆鬱,我們早點結束吧,不要再錯下去了。”
他的手放在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按在他的胸膛上。
她感到他的胸口在起伏,情緒似乎也不太穩定。
“過段時間再說!”他的聲音悶悶的。
喬安苒推開他,“既然已經談好了,那以後除了回老宅,就沒有見面的必要了。”
“談好什麼了?”他的臉色仍不好,像個無賴一樣盯著她,“剛才那隻不過是夫妻間的尋常聊天而已,再說,你見過有穿著浴袍談正事的嗎?”
喬安苒蹙起眉頭,剛要和他理論,門鈴響了。
門鈴聲像是厲霆鬱的救星,他連忙指揮她去開門。
她心裡又氣又堵,看到監控裡的人時,心情才好了點。她連忙把提著烤紅薯的林見深,請進了家裡。
兩個男人看見對方後,皆是一愣。
“怎麼是你?”厲霆鬱率先發問。
“我在路上碰到個賣烤紅薯的老人,想到你愛吃,就給你買來了,”林見深看著喬安苒,猶豫地問她:“我沒有打擾你吧?”
“不會,我也好久沒吃烤紅薯了。”
她邊說邊把紅薯放到桌上,招呼他坐下,給他倒了杯熱水後,回房間去接工作上的電話。
厲霆鬱見沒人理他,就說:“我們剛運動完,她確實該吃點宵夜,補充體力。”
說完後挑釁地看著林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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