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正好到了一樓,門開後,她什麼也沒說,快步走了出去。
路上,厲霆鬱的視線,總是落在她空空如也的左手無名指上。
喬安苒心虛,慌忙把左手藏起來。
他早上出門時,特意提醒過她戴戒指,可她就算想戴,也沒辦法啊。
他們的婚戒,早被她弄丟了,現在讓她上哪兒找去?
她當然不敢說弄丟了,只能推脫說出門太急,忘了戴。
到了包間門口,透過厚重的黑檀木門,隱隱約約能聽見裡面鬧鬨鬨的。
不是說只有喬望北一個人嗎?怎麼會有如此嘈雜的人聲?仔細辨聽,好像是溫良的聲音。
厲霆鬱抓著她的手,另一隻手放在門上,準備推門進去。
看到他無名指上的金屬光澤時,喬安苒的呼吸都停止了。
他怎麼能在這種場合戴婚戒?
她想都沒想,雙手抱住他的胳膊,把他的手從門上扯了下來。
她滿臉含怒,壓低聲音說:“把戒指摘下來,不準戴!”
喬安苒說話的同時,已經上手去摘了。
厲霆鬱把手舉高,不讓她碰,“你不想戴,還不讓我戴?你這是什麼強盜邏輯。”
她踮起腳去夠,重心本來就不穩,厲霆鬱又伸手扣住她的腰,她直接撲到了他的身上。
他箍緊她的腰,湊到她耳邊說:“怕什麼?你信不信,就算我當場宣佈我結婚了,他們也懷疑不到你的頭上。”
喬安苒愣了愣神,他說的沒錯,就算他戴著戒指進去,那群人也會覺得是他和安薏的對戒。
“吭。”喬望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沒想到弟妹這麼生猛呢。”
聽到聲音,厲霆鬱鬆開了她。她扭頭就看到喬望北那張討厭的臉。
這個人蔫兒壞,昨天還把她和林見深一起吃飯的影片,發給厲霆鬱,是個挑撥離間的高手。
喬安苒趁他們打招呼的功夫,雙手抓住厲霆鬱的手,乾脆利落地摘下他的戒指,迅速放進自己大衣的口袋。
她要嚴防死守,把這段婚姻瞞得死死的,不能讓人有任何起疑的點。
喬望北全程目睹了她行雲流水的動作,同情地看了厲霆鬱一眼,笑著說:“弟妹這身手,要放在古代,必定是女中豪傑,巾幗英雄。”
“我在現代也是個豪傑,”她瞪著喬望北,沒好氣地回他,“你們到底進不進去?”
厲霆鬱和喬望北一人推一扇門,門開後,喬安苒十分自然地走進去,完全把他們兩個當成了門童。
她沒有猜錯,包間裡除了溫良外,還有齊斯禮和程頌。
另兩個看到她都很高興,除了溫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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