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哪裡被人當眾潑過水,頓時暴跳如雷,“喬安苒,你敢潑我!你活膩了吧。”
他猛地朝她撲過來,要不是有齊斯禮和程頌攔著,他估計就得手了。
她冷冷地看著他,心裡沒有任何害怕。有厲霆鬱和齊斯禮在,她不會有任何事。
厲霆鬱再混蛋,也不會允許別人動她。更何況,她也算半個厲家人,溫良就是再狂,也不敢和厲家硬碰硬。
厲霆鬱走過來,把她拉到身後,對溫良說:“去把衣服換了,能控制好情緒就回來,控制不好,就別回來了。”
溫良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憤憤地說:“你就慣著她吧,女人沒一個好東西,你等著吧,她遲早有天得爬到你頭上!”
齊斯禮把他拉出去,“你也別怪小苒,她連霆鬱都敢潑,更何況是你。”
包間裡,厲霆鬱拉著喬安苒,讓她坐他旁邊的位置。她直接甩開他,隔了個位子,坐到了程頌的旁邊。
喬望北的眼睛在他們兩人間來回轉,等所有人都落座後,他不懷好意地問喬安苒:“安苒,你們家用的什麼洗髮水,你和霆鬱身上的味道,挺好聞的。”
她沒理他。
莫名其妙,一個大男人,關注人家的洗髮水幹什麼?她想到既然澤羅喜歡他,那他關注這些也正常。
“是嗎?”齊斯禮進來,正好聽到這句話,他靠近喬安苒,聞了下她的頭髮,又湊近厲霆鬱,瞬間臉色大變,“你們兩個身上的味道,為什麼是一樣的?”
喬安苒終於明白喬望北的真實意圖,他是想誘導大家深挖她和厲霆鬱的關係。
真不要臉!
厲霆鬱更不要臉!
好端端的,去她那兒幹什麼?去就算了,居然還用她的洗護用品,簡直無恥。
所有人都在看她,等她回答。
“家裡的阿姨喜歡批發洗護用品,我搬出來時帶了一些走,味道當然一樣了。”
喬安苒說完,掃了眼大家的表情,除了看戲的喬望北和萬年臭臉的厲霆鬱,那兩人明顯信了她的說辭。
“哼,果然改不了小門小戶的窮酸命,白吃白住慣了,走的時候還要順點東西走,”溫良換了身衣服,坐到喬望北旁邊,“據我所知,你的工資也不低吧,難道是由奢入儉難,你習慣了奢侈的生活,工資不夠你花,所以連洗髮水這種東西都要從霆鬱那兒順?”
她在心裡冷哼一聲,果然舔狗的力量是無窮的,溫良為了安薏處處針對、打壓她,她早已習以為常。
但謊話畢竟是她開頭的,她必須把它說圓。
她剛準備說自己用習慣了,就聽厲霆鬱冷冷地問:“錢不夠花了?”
他巴不得她沒錢用吧,這樣他就可以繼續扮演救世主,給她錢,替她解決所有事。她會完全臣服於他,把他當成上帝,他就能永遠控制她。
她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不過話說回來,她確實缺錢,所以她就實話實說:“我準備開個新的研究課題,如果找不到人投資的話,我就只能自己出錢。”
“交給我,不管週期多長,我都投到底!”程頌當著眾人的面,豪邁地表態,笑了笑,又側頭靠近喬安苒,“我一定會支援你的事業。”
“老四,最近在忙什麼?好多天都沒見到你人了。”厲霆鬱問程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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