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苒看向厲霆鬱,他的臉明明和平時一樣,面對她時冷峻,疏離,可今天的他竟讓人如此陌生。
她現在才明白,她從來不曾瞭解過他,他也從未對她開啟過心房。她努力維繫的婚姻,在他眼裡就是個笑話。
她問他:“你當初為什麼同意跟我結婚?”
問完後緊盯著他的嘴,想到什麼後,又說:“別再說什麼狗屁責任,為了保護我的名聲!”
這個問題她問過無數次,他也回答過無數次,他要對她負責,可她不死心,總覺得他對她是有感情的。
厲霆鬱開口,一貫的冷淡,“除了責任,你覺得還能是什麼?”
喬安苒憋住眼淚,不讓它流出,最起碼不能在他面前哭。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看著安薏手裡的泰迪熊,說:
“既然你喜歡,就送你吧,就當是我送給你們的新婚禮物。”
說完後,回房間拿包離開。
被別人碰過的東西,她不會再要。
包括厲霆鬱。
晚上,喬安苒在齊家,被齊鈺硬拉著選明天宴會的造型。
“鈺鈺,我還是不去了,我都好幾年沒參加過這種場合了。”
以前她倒是經常參加,只要是厲霆鬱出席的酒會,必然會有她的身影。婚後逐漸感受到厲霆鬱對她的厭惡,加上工作太忙,就沒再去過。
“去,你必須去!”齊鈺一直盯著平板,頭都沒抬,說得倒是乾脆。
喬安苒拗不過她,又不想在造型上費心思,就讓她替她選擇。
她又想起自己的小熊,心裡空落落的。
那是隻絕版的泰迪熊,已經很難再買到了。
它陪了自己二十年,況且那是她媽媽送給她的唯一的禮物。
安薏小時候就想把它搶走,要不是有安柏知攔著,這熊早就不是她的了。
就連她的渣爹都知道那是她最喜歡的東西,厲霆鬱憑什麼替她做主,送給別人?
齊鈺看她悶悶不樂,放下平板說:
“我說大姐,不至於啊,不就是男人嘛,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姐明天帶你見弟弟去?”
喬安苒白她一眼,說:“要去你自己去,我對弟弟不感興趣。”
齊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有戀老癖呀,那老男人有什麼好的?”
“他只不過比我大八歲而已,什麼老男人。”
平心而論,以厲霆鬱的外形條件,和老男人一點不沾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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