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苒說完後才意識到,她這話裡有一絲得不到滿足的幽怨味。
厲霆鬱哪是和尚,人家只不過是心有所屬,對她沒興趣罷了。他的寶貝薏薏回來了,吃飽後還能對她有興趣?
他低頭擺弄手上的簽字筆,沒說話。這隻筆上次被她搶走後,他又要了回去。
為了不被羞辱,她識趣地離開。開啟門出去,她差點撞上準備推門進來的安薏。
喬安苒的視線落在她手上的保溫桶上。
安薏瞪她,而後踩著細高跟,甜甜地笑著走向厲霆鬱。
“霆鬱,你這幾天辛苦了,我特意讓乾媽給你煲了湯。”
辦公室充斥著藥膳的味道。喬安苒轉身,安薏正用瓷勺喂他喝湯。
“大早上就喝人參鹿茸湯,厲總不怕精盡人亡?”喬安苒嘲諷。
“姐姐,你誤會了,這只是補充精力的湯,我也是心疼霆鬱哥,他一個人要管這麼多事,還要……”
還要和你在床上鬼混是嗎?
“夠了,我沒有聽別人交歡的癖好。”
厲霆鬱聽她這麼說,薄唇緊抿,握住安薏的手將瓷碗送到自己嘴邊,一口喝盡,而後對安薏說:“你也喝點,畢竟你最近也辛苦了。”
後者嬌嗔地笑,“我不辛苦,我做那些都是應該的。”
喬安苒的心裡似有千根針在扎。
這五年裡,她一次次被他推開,被他羞辱,可她仍沒放棄。
她以為他只是有弱疾,每天變著方兒地親手給他做藥膳,做得最多的就是人參鹿茸湯,可他從來沒喝過。
她的眼睛變得酸脹,瞬間一片霧濛濛,她看到安薏拉著厲霆鬱的手,嬌嬌地問:
“霆鬱哥,你今天還回公司嗎?我想跟你一起回家。”
她沒有繼續聽他們的甜蜜日常,為了儘快完成離職前的交接,有一大堆事兒等著她去處理。至於那兩人,他們幹什麼都跟她沒關係了。
午飯後,喬安苒回了趟御景苑。
有幾個檔案落在那兒,順便把要帶走的東西收拾收拾,今天拿走小部分,剩下的等明天一起帶到齊鈺家。
經過厲霆鬱的房間,房門虛掩著,裡面傳出安薏嬌滴滴地聲音。
“啊……霆鬱哥,你輕點。”
“忍著點,別亂動。”
接著就是安薏哼哼唧唧的聲音。
喬安苒想離開,可雙腳卻像被釘上釘子,怎麼也挪不動。
明明辦公室裡就有休息室,可她們偏偏要回來,回這個她住了五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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