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苒本就比安薏長得精緻大氣,即使安薏化著精緻的妝容,也壓不住她不施粉黛的臉。
安薏故意往厲霆鬱的身上靠,說:“姐姐果然精力旺盛,工作這麼辛苦,居然還有時間化妝,不像我……”
喬安苒不想聽她廢話,打斷她:“你給我閉嘴。”
“天哪,對自己的親妹妹都這麼兇。”
“人家的正牌女友回來了,她想上位的心思徹底落空,可不惱羞成怒嘛。”
周圍的竊竊私語一字不落地落進喬安苒的耳朵,她問厲霆鬱:“為什麼是她?”
厲霆鬱語氣淡淡的,一幅不想和她說話的樣子。
“這是醫院管理層的決定,喬醫生要是有異議,可以提出申訴。”
“分明是你一個人的決定!”
喬安苒幾乎是吼出的,說完後手都在抖,她的眼眶裡蓄滿眼淚,在掉出來後迅速擦掉。
他怎麼能如此偏心?
他明明知道她有多想要這個職位,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可他卻為了安薏,輕易地抹殺她的付出。
她看了眼他冷漠的眼神,知道這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再鬧也是丟她自己的臉。
喬安苒轉身回辦公室,厲霆鬱抓住她的手腕,拉著她往回走。
眾人見狀,都將視線集中到安薏身上。
安薏的臉色也不好看,她沒想到厲霆鬱會當眾把喬安苒帶走,但仍然裝著大度,善解人意地說:
“我姐姐是天才嘛,從小心高氣傲,驕縱慣了,她接受不了有比她更優秀的人,鬧點脾氣也正常。再說了,奶奶那麼疼她,霆鬱安撫一下,也是應該的。”
在場的人都點頭,直誇她大度。
宋妍問:“安主任,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厲總等了你五年,可得抓緊辦婚禮,別讓某些不要臉的女人鑽了空子。”
安薏嬌羞地笑,故意用戴著鴿子蛋的手撩頭髮。
再眼瞎的人也看得見她手上的戒指。
宋妍又說:“嗐,瞧我,瞎操心,喬主任是雙喜臨門啊,我可等著喝喜酒了。”
安薏拉著她的手,親暱地說:“妍姐,到時候我一定親自把請柬送到你手上。”
安薏走進腦外科的大辦公室,說晚上她請大家吃飯,除了珠璃和對喬安苒有意思的謝元,其餘人都上趕著拍馬屁。
喬安苒被厲霆鬱一路拖著到了沒人的花園。
她猛地甩開他的手,“放開,別拉拉扯扯,讓人看見影響不好。”
厲霆鬱轉身,沉著臉問:“怕被誰看見?你們科室那個姓謝的?”
“你別模糊重點,為什麼是她?她一個跳舞的,難道你想毀了醫院嗎?還是說你家的醫院不受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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