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開除我?不勞厲總費心,我自己會滾蛋,整個海城又不是隻有你一家醫院。”
回辦公室的路上,她遇到了劉主任,他給她道歉,表示他已經盡力了。
喬安苒知道他一直器重她,對於這樣的結果,他的難受不比她少。他雖然有一定的話語權,也敵不過大老闆硬塞人。
她安慰劉主任,之後回辦公室寫辭職信。
宋妍敲了敲她的桌子,輕蔑地說:“安主任讓你去辦公室找她。”
喬安苒起身,不是去安薏的辦公室,而是準備去病房看看病人的情況,卻不想安薏出現在門口。
“喬醫生,本來想讓人叫你的,但我想我還是親自過來一趟比較好。”
“有事?”
“我把你的工作內容做了調整,你記得看看。”
“隨你的便,我已經遞交辭職信了。”說完繞過她,出了辦公室。
安薏的臉上露出得逞的笑。
喬安苒想盡快離開醫院,因此下午一直在看幾個病人的情況。她把幾個手術儘量提前,最早的提前到了明天早上。
忙完這些後,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酒店,卻發現自己的行李箱被放在房間門口,門已經打不開了。她給經理打電話,一分鐘後,酒店經理親自來了。
“喬小姐,厲總說他不報銷您的住宿費用,您是續住還是給您辦理退房呢?”
她深吸氣,想起來這是厲霆鬱的產業。以前住厲家的酒店,都是記在他的賬上。
這個酒店死貴,要她自掏腰包,她還真肉疼。一番心裡鬥爭下來,掏了半天掏不出來,以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辦理退房吧。”
經理走後,她整個人靠在牆壁上,用頭撞牆。真是由奢入儉難啊。
她拖著行李箱,坐在酒店門口,想今晚在哪兒落腳。
厲霆鬱的電話來了。
她接起,“厲總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是我,他在洗澡。”聽筒裡是安薏的聲音。
喬安苒捏緊手機,痛苦地閉眼。
這麼快就睡到一塊兒了?
也是,厲霆鬱憋了五年,安薏回來的當晚,兩人就滾到一塊了。
沒聽到她的聲音,安薏繼續說:“你什麼時候來把你的東西拿走?雖說我跟他婚後會住新房,但我不想我家裡有別的女人的東西。”
“我是他正兒八經、法律認可的妻子,你算什麼東西?”
“有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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