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主任出差半個月,科室裡所有事都暫由安薏接管。
喬安苒明天的手術方案需要她簽字,她故意磨蹭半天,估摸著他們完事兒了,等厲霆鬱走後她才去安薏的辦公室。
她進去時,安薏正從休息室出來,屋子裡充斥著濃烈的香水味。
喬安苒的眼神落在她的脖子上,那裡有幾個曖昧的紅痕。
她換了一套衣服,剛才還露著小腿,現在已經換成一條長褲。
安薏察覺到她的目光,昂起頭,得意地說:
“霆鬱不喜歡我穿太暴露的衣服,他說我的身體只能他看,只能他親。男人只有對他愛的女人,才會有佔有慾。”
喬安苒把檔案放在她桌上,轉身離開,她沒興趣聽他們床上的事。
可安薏不讓她走,對著她的背影說:
“姐姐你也真是,我不在的這幾年,你也不知道替我分擔分擔,你看都把霆鬱餓成什麼樣了,他本來就猛,又憋了這麼久,我都險些招架不住。”
喬安苒知道安薏在挑釁她,她不能落入她的圈套,可安薏給了她致命的一擊。
她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是我錯怪姐姐了,霆鬱說他對你沒有感覺。”
喬安苒的身子輕微晃動,險些站不住。在事實面前,她沒辦法再強裝鎮定。
曾經有一次她闖進厲霆鬱的房間,看見床上有條輕薄的白色紗裙,她覺得眼熟,走過去要拿起來看時,他突然出現,搶過裙子,接著把她趕出去,反鎖房門。
她回到主臥,從陽臺翻進他的房間,裙子已經不見蹤影,厲霆鬱正在洗澡。
她咬咬牙,迅速脫了身上的衣服,朝浴室走,準備推門進去時,卻聽見他在裡面自己解決。
豆大的淚珠傾瀉而出,她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慌張地撿起地上的衣服跑出房間。
厲霆鬱對她確實沒感覺,不然也不會想著安薏自己解決。
雖然早已接受了這個事實,但從別人嘴裡說出來,她的心仍然像針扎一樣痛。
喬安苒轉身,看著安薏。
“你想說他只對你有感覺是嗎?既然他這麼喜歡跟你做,那你們就多做,實在做不動了,我給你們推薦治療腎虛的老中醫,包能讓你們做到九十九。”
說完後,她拉開門出去,把門重重地摔上。
“安主任真可憐,怎麼有這麼個姐姐。”
有幾個嘴碎的護士等在門口,見喬安苒走後,敲了敲門,“安主任,您沒事吧?”
安薏開門,裝出委屈樣,說:“沒事,她今天可能心情不好,我應該包容她。”
喬安苒越想越氣不過,拿出手機,給厲霆鬱推了張名片。
喬安苒:全國有名的老中醫,專治房事過度等各種男女隱疾。老先生一週只出診一次,你們去了報我的名字,可以插隊。
厲霆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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