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苒還沒想好怎麼回答，老太太就捂著胸口。
“哎喲喲，我心口疼。”
她和厲霆鬱慌忙起身，扶住她，但奶奶把厲霆鬱推開，“你別碰我，讓小苒扶我回房間。”
她把奶奶扶上床，老太太立刻攥住她的手。
“小苒，霆鬱的性格是冷，年紀也大，但他對感情認真，認準的人就一定不會放手。”
她反握住奶奶的手，沒有說話。
老太太本來是想幫孫子一把，可這話落在喬安苒的耳朵裡，卻變了味兒。她估計還不知道，她的寶貝孫子認定的人是安薏吧。
老太太捂住胸口，痛苦地說：“你真的要跟他離婚？這可使不得，離了以後誰還要他啊？”
喬安苒心情低落，聽到這話後，差點笑出聲。
厲霆鬱會沒人要？估計也就老太太能說出這話，而且，眼前不就有一個眼巴巴想上位的嗎？
奶奶靠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氣。
喬安苒12歲住進厲家，奶奶對她比對親孫女還好，她不能忘恩負義，讓她傷心。
她笑著說：“他惹我生氣了，我跟他鬧著玩兒呢。”
“夫妻哪有隔夜仇，”老太太握住她的手，“你們還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你要記住，不管有多大的矛盾，都不能隨便提離婚。”
她點頭，並且答應奶奶今晚和厲霆鬱留下來過夜。
老太太好得差不多後，喬安苒把她扶到起居室，陪她看電視。
電視上正演到渣男下跪求原諒的戲。
奶奶看得津津有味，喬安苒尷尬得腳趾抓地，卻還要跟她一起大罵渣男，罵得起勁時，厲霆鬱推門進來。
“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奶奶瞥見厲霆鬱，像是想到傷心事，“厲家的男人，更不是東西。”
她說完立馬用手巾捂住臉，低聲啜泣。
厲霆鬱不明所以，走過去抱住奶奶的肩膀。
“奶奶，您罵得對，男人就不是東西，”喬安苒量他也不敢拿她怎樣，索性罵個痛快，“有些人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是非不分，脾氣像茅坑裡石頭，又臭又硬。哪個女人要是沾上他，那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罵完後，她覺得渾身舒暢，可扭頭就發現厲霆鬱在瞪她，那陣仗，像是要把她撕碎。
喬安苒感覺後背發涼，故作鎮定，用下巴朝電視螢幕點了點，說：
“我罵渣男呢，你是嗎？”
這時奶奶已經平復好情緒，抬起頭繼續看電視，他只好吃了這個啞巴虧。
電視上的渣男像開屏的公孔雀，狗皮膏藥一樣黏著女主，甩都甩不掉。
厲霆鬱看得竟然比奶奶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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