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苒靈機一動,往他的懷裡倒過去,他的身體瞬間繃緊。
她趁他沒反應過來,把手伸進他的衣服下襬,在腹肌上摸了一把。
硬!盲猜有八塊。
厲霆鬱推她,但她的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小聲說:“老公,我困了,我們去睡覺吧。”
她無視他的抵抗,撲閃著小鹿般的眼睛,說:“老公,你怎麼不親我?”
聽到動靜,奶奶扭頭看他們,眼神示意厲霆鬱快親。
他的俊臉在她眼前放大,她緊張地閉眼,咬緊下唇。可他的嘴唇只落在她的嘴角,她甚至能感到他的唇在微微顫抖。
一滴淚從她的眼角流出。好在屋內沒開燈,沒人發現。
她迅速放開他,不著痕跡地擦乾了淚,而後握住他的手站起來,說:“奶奶,我和霆鬱先去睡了,您也早點休息。”
從屋裡出來後,她立刻鬆開他的手,快步朝樓上走去。
雖然捨不得他掌心的溫暖,但那溫暖不屬於她。
剛才是她給厲霆鬱臺階下,如果他吻她,那她絕不會輕易放手,一定會努力讓他愛上她,可他連一個吻都不願意施捨給她。
他甚至在顫抖!
是想到了安薏,覺得對不起她?也不怪厲霆鬱罵她犯賤,她現在都想扇自己兩耳光。
他肯定會覺得她慾求不滿,竟然當著奶奶的面勾引他。
不重要了,這絕對是最後一次。
不過這麼做的好處倒不少。
第一,穩住了奶奶的心;第二,噁心了厲霆鬱;第三,她徹底死心了。
一舉三得,多好的買賣。
他們前後腳進到房間,喬安苒始終把他當空氣。
洗完澡後,她躺在價值不菲的梨花木床上,深深地吐了口氣。
奶奶出身書香門第,又喜歡明代傢俱,爺爺投其所好,家裡的傢俱全用海南黃花木打造,這張床,十個她都抵不了。
喬安苒看著古色古香的臥室,心中感慨萬分。
奶奶知書達理,秀外慧中,爺爺性子也算溫和。照理說這樣的家庭培養出的人,應該儒雅溫潤,怎麼會養出厲霆鬱這種性格來。
除了基因突變,她想不出別的原因。倒是厲霆鬱的母親,從她12歲住進厲家,就沒見過她,甚至從傭人的嘴裡,也問不出什麼。
她抱著滑膩的雲錦被子,把臉埋在同料的枕頭裡,深深吸一口金錢的味道。
這次奶奶讓人換的是有金箔線的被套。她呈大字躺在中間,想象自己是尊貴的老佛爺。
結婚五年,這卻是她第二次睡在這張床上,上一次是他們領證的那天早上。以後她會盡量避免和厲霆鬱單獨相處,所以這大概是她最後一次睡在這張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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