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苒又開了間房,把他的箱子拿到了隔壁。
晚上快十點,厲霆鬱才回酒店。
她趴在床上,頭都沒回,說:“你的房間在隔壁,1702,行李我已經給你拿過去了,不用謝。”說完後繼續和齊鈺聊天。
齊家的度假酒店開張了,齊鈺邀請她明晚去那兒住一晚。
工作解決了,離婚也定下了日子,她現在無事一身輕,當然願意去享受生活。
她沒有聽見關門的聲音,扭頭看時,發現厲霆鬱不但沒有走,反而堂而皇之地站在她的床面前。他毫無徵兆地向她靠近,大手拽住她身上的被子,一把掀開,扔在旁邊。
喬安苒“騰”地坐起,衝他大喊:“你又在發什麼瘋?”
她後知後覺,想起自己洗完澡沒有穿內衣,慌忙去夠被子,拖過來捂在胸前。
“有什麼好遮的,又不是沒看過。”話雖這麼說,但他還是挪開了視線。
喬安苒被他的話逼出了眼淚,她揪緊被子,說:“你非要這麼羞辱我嗎?”
她為了勾引他,曾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面前,可他卻面無波瀾,撿起她的睡袍,把她裹起來後,粗暴地推出房間。
她從來不自卑,可和他的五年婚姻,耗盡了她所有的自信,他讓她覺得自己毫無女性魅力,激不起他的渴望。
他坐到床邊,伸手要給她擦淚,可她直往後挪,避開了他的手。
“你別碰我。”
他的手懸在半空,眼睛微閉,“以前不是你求著我碰你嗎?”
喬安苒閉眼,落下兩行淚。再睜眼時,眼裡滿是疏離。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你就當我是在犯賤,”她頓了頓,“可是,人不可能永遠犯賤。”
他起身,雙手撐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喬安苒,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以後別再對我犯賤。”
她伸手推他,推不動,恰好這時她扔在床上的手機有訊息提示音。他下意識地去拿,但喬安苒的動作更快,先一步拿到手機。
厲霆鬱看著兩人交疊的雙手,冷冷地問:“誰的訊息?”
“關你屁事。”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就響了。安薏在那邊哭哭啼啼,說她害怕。
他的神色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站那兒別動,我馬上來。”說完轉身,大步離開。
喬安苒嘴角浮起苦笑,原來是安薏跟他鬧脾氣了,他是來和她劃清界限的。
聽到門被關上後,她拿起手機,點開剛才的簡訊:
今天的口紅很好看,很適合你。
她皺了下眉,以為是惡作劇,就把它刪掉,沒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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