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電腦,頭都沒抬,說:“你要是不想看見她,我們可以改簽。”
安薏聽後,對喬安苒露出得意的笑,而後端了一杯水給他,儼然是賢內助的樣子,說:
“你工作忙,我怎麼能這麼不懂事,耽誤你的行程呢,再說了,她就算對我不好,也是我姐姐,我受點委屈沒事的。”
“她要能有你這麼懂事就好了。”厲霆鬱說話時看了眼喬安苒。
雖然雙耳意外失聰很不幸,但有時候聽得見也會不幸,比如現在。要不是怕出意外,她真想摘掉助聽器,遮蔽這對狗男女的對話。
安薏接了個電話,之後便委屈地扯著厲霆鬱的袖子。
“霆鬱哥,是我做錯了什麼嗎,不是說御景苑的房子我想住多久都可以嗎,為什麼現在會有人去收房?”
他聽完後,瞬間瞭然,極盡溫柔地哄她:“別怕,我會處理,我不會讓你沒地方住。”
喬安苒聽他給助理打電話,讓他趕緊去處理這件事。
她嘴角輕微上揚,自從過戶完成後,她立馬就把房子掛了出去,因為比市場價便宜了50萬,早上剛掛上去,下午就有買家追著籤合同。
想不到新房主的動作這麼快,他們昨晚才籤合同,他今天一大早就去趕人了。
厲霆鬱滿臉烏雲,邁著大步朝她走來,“你故意的?”
“什麼故意不故意的,我的房子,我想賣就賣。”喬安苒說完,提著包就走。
安薏在旁邊聽明白了,她晃著厲霆鬱的手臂,“霆鬱哥,你把那套房子給她了?那房子是你的,憑什麼給她啊?”
她見厲霆鬱不給她回應,又去追喬安苒,死死地拽住她,“喬安苒,你給我站住,那房子是霆鬱的,你憑什麼拿走,你還給我。”
喬安苒被她氣笑了。
“還給你?你是他什麼人,我憑什麼還給你?安薏,你不會覺得他的財產都是你的吧,別做夢了,他要是死了,我才是他的遺產繼承人。”
她甩開安薏的手,轉身走往登機通道。
她那番話不過是逞口舌之快,厲霆鬱這老狐狸,早在結婚前就做好了財產保護,還能輪得到她?
不過她也理解安薏的行為。
這些年,安柏知藉著厲霆鬱的勢,身家翻了幾百倍,安家也擠進了海城名流行列。
安薏雖是安家大小姐,但她名下沒有任何資產,加上安柏知重男輕女,更不會讓她插手公司的事,每個月只給她固定的零花錢。
不過安薏確實有夠可笑,霸佔別人的房子,住幾天就以為是自己的了,哪兒有這種好事。
海城機場,齊鈺接到她後,頻頻往後看。
喬安苒說:“別看了,我等他們走了才出來的。”
到了停車場,她發現厲霆鬱的車,停在了齊鈺的前面。
到底是十幾年的朋友,兩人對視一眼,便知道了對方的心思。
她迅速坐到駕駛室,發動車子,朝前面的車尾直直地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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