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爺爺,您不要懷疑您的方子,是我丈夫命薄,他死了。”
“啊?”胡老吃驚,很快又為她高興,“死了好啊,你也不用再受罪了。當初我就勸你,男人還是要找健康的,要不胡爺爺給你介紹,保證各個都是好樣的。”
胡老眼神一轉,看了眼陸樾,說:“小樾不就是個現成的嗎?”
喬安苒被他逗笑,“胡爺爺,您就不要亂點鴛鴦譜了。”
厲霆鬱“蹭”地起身,說:“老先生,我們先走了,今天貿然前來,多有得罪。”說完後,牽著安薏離開。
她和陸樾留下來在胡老家吃午飯,之後回酒店收拾行李,準備回海城。
喬安苒推開酒店房間的門,發現沙發上坐著個人,她嚇得差點沒拿穩房卡。待看清是誰後,她心裡聚成一團火。
她憤憤地問:“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在?”
她轉身開啟房門離開,可厲霆鬱幾步走過來,長臂一伸,把門關上,將她困在他和門之間。
“這是什麼破酒店,怎麼隨便讓陌生人進來,我要投訴。”
“我有結婚證,你要投訴什麼?”
喬安苒今天穿的是絲質的無袖連衣裙,她頭髮散發的香味縈繞在他的鼻尖,光潔圓潤的肩頭就在咫尺之間。厲霆鬱主動從她身後走開,坐回沙發上,眼睛看向別處。
“你趕緊出去,我師兄就在隔壁,要是被他看見,就說不清了。”
“你很在意被他看見?”
喬安苒被他問得沒了耐心,“厲霆鬱,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突然起身,抓住她的手腕。
“我才要問問你想幹什麼?招呼都不打一個,就和其他男人跑來京市,電話不接,簡訊不回,膽子越來越大了,”他越說越逼近她,“是不是這幾年我太縱著你了?”
她拼命轉動手腕,可根本動不了,心裡委屈,誰說她沒打招呼了,她明明跟王姨說過的。
眼淚在眼眶打轉,可她不想讓他看見自己脆弱的一面,倔強地偏過頭不看他。
厲霆鬱鬆開她,整理了下袖釦,說:“把你的航班改簽,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我們一起回去。”
“我又不是你的員工,你憑什麼命令我?”
他冷哼:“要是你師兄知道我不是你的小叔,更不是你妹妹的未婚夫,而是你那個死掉的丈夫,你說他能接受得了嗎?”
現在又不是安薏的未婚夫了,那當時怎麼不反駁?他明明早就默認了他和安薏的關係。
喬安苒閉了嘴,師兄能不能接受她不在乎,只是多一個人知道她和厲霆鬱的關係,就多一分被曝光的危險。
她想悄無聲息地結束掉這段婚姻。
“那你住哪兒?”她問完後才注意到門口的行李箱,“你什麼意思?”
厲霆鬱打量著房間,無奈地說:“我在你這兒將就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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