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薏緊跟著跑過來,委屈地說:“姐,都是我的錯,你不要怪霆鬱。”
“他為了陪我去京市看病,積壓了好多工作。回來後我又落水,他要照顧我,還要補之前的工作,好幾天沒閤眼了,我為了讓他瞇一會兒,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她看著面前的兩人,噁心得差點吐出來。
喬安苒深呼吸,不讓自己表現出情緒,說:“我已經知道他對你有多好,你炫耀完了嗎,完了我得走了。”
她說完看向厲霆鬱,讓他放開車門,可他卻沉著臉,皺眉,“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不是的姐姐,你誤會了。”
她眼神鋒利,看向安薏,“我誤會什麼了?你們不是去看房事過度,不孕不育的嗎?”
“喬安苒!”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那天在京市看病,你不也在嗎。”
她快被他們煩死了,她看向厲霆鬱,提高音量:“放開!”
他拉住車門不放,“你不在家好好待著,總往外面跑幹什麼?”
她懶得跟他廢話,啟動車子。安薏見狀,連忙把他拉走。
“霆鬱哥,快走開,她上次敢開車撞你,這次肯定也敢直接開車的。”
厲霆鬱望著喬安苒的車,問走過來的林景:“她要去哪兒?”
林景一時沒回答上來,安薏搶著回答。
“好像是去漁村的方向,”她想到什麼,勾了勾嘴角,“霆鬱哥,姐姐肯定又去看那個小乞丐的爺爺了。”
漁村?這幾年她經常去那兒他是知道的,可他突然想起前天晚上她叫的名字,眼神瞬間變冰,他轉身對林景說:“去查個人。”
喬安苒上個月才去漁村看過林爺爺,她這次去主要是想打探下林見深的訊息,他如果回來了,肯定會第一時間回家看爺爺。可很遺憾,她沒能得到任何訊息。
她在這裡待過兩年,對這個家有很深的感情。自己工作掙錢後,她多次提出要翻修房子,都被林爺爺拒絕了。她知道,爺爺是不想給她添麻煩。
回程的路上,突降大雨,禍不單行,她的車拋錨了。更倒黴的是,她拋錨的地方沒有訊號。
這荒郊野嶺的,要是遇到壞人怎麼辦?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恐怖畫面,恰好這時有人敲她的車窗。她嚇得尖叫,趕緊鎖好門窗,可那人仍不停地敲。
她壯著膽子看向窗外,雨太大,看不真切,但她從那雙眼睛看出,此人就是上次綁走她的人。
她把車窗開條小縫,“你想幹什麼,這次又要把我綁去哪兒?”
“你等到晚上都不會有車路過,我不是壞人,上我的車,我會送你回去。”
喬安苒想了想,覺得他說得對,就上了他的車。
這男人上車後專心開車,她想和他套近乎,就問:“大哥,你叫什麼呀,是本地人嗎?”
“周然,喬小姐可以叫我小周,或者直接叫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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